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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懋生气归生气,但是不舍得让自己受委屈。
离开简陋客栈之后还是选择去幽门的据点歇歇脚。
顾臻自然是依着陈懋。
只是陈懋实在是看不顺眼阎壬,就连阎壬多吸一口气都要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
阎壬也是个奇人,受了气一定要当时就发作出来,否则他能记许久,哪日趁你不注意又会过来与你秋后算账。
顾臻都听得直头疼。
终于知道为什么幽门会独独把阎壬派出来——这人脑子里就一根筋,常人说的情面应酬在他这里都是狗屁。
于是顾臻只能私下找了阎壬,让他远远的跟着,不要再出现在陈懋视野里了。
阎壬一听,心说你顾臻平时不声不响的,现在就想支开自己,实在是捞得很,当然说不同意。
顾臻:“顾某确实疲于整日调解阎壬兄与懋之的口角。
既然阎壬兄不愿意劳累,顾某只好擅自动用更简单的方式结束两位的纷争。”
说罢阎壬头部周围立即冒起一圈水纹。
水纹中涌出大量液体,须臾便裹成球状,将阎壬的头裹得密不透风。
阎壬吓得张嘴瞪眼,一大串气泡升到水球顶,水球略略形变,把气泡排出去。
整个过程依旧把阎壬包得密不透风。
阎壬赶紧闭气,凝起灵气挥拳就向顾臻打过去。
顾臻很轻易的避开了。
阎壬在探听消息方面有独特的技巧,只是修为确实不怎么样,尤其这一拳打得惊慌失措,就是陈懋,略加小心也能避过去。
顾臻慢悠悠的说:“阎壬兄不必惊慌,你尽可以在这水球里呼吸。”
阎壬半信半疑,试着轻轻地吸一点气,发觉并没有水被吸进鼻腔,才敢用力挤压胸腔来摄取空气。
接着他就想张口破骂,哪成想嘴唇只略略开了个缝,水球里的水就争先恐后的往阎壬鼻腔口腔甚至是耳朵里涌。
阎壬大惊,被呛了个猝不及防,急忙用手捂住嘴,憋着不让自己咳出来,免得吸进去更多的水。
“不过只能用鼻腔,若是阎壬兄想要张口呼吸——自然,想要说话也是如此,这水······我恐怕就无法控制得太妥帖了。”
顾臻看见阎壬憋得整个脸都红了,才加上这一句。
后顾臻悠悠然离开,只留阎壬一个人在此痛苦的捂着嘴。
阎壬在呛水的窒息感中还能分神,他想这个顾臻确实是诡计多端,他一定要上报组织。
陈懋只见顾臻未见阎壬,爽快地呼了口气,饱饱地吃了一顿,想着吃过饭再和阎壬唇枪舌战三百回合。
没成想看见个套着膨胀水球的阎壬一踱一踱地往这边挪。
这可给陈懋乐坏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他把自己笑软之前,他窜到人阎壬面前又嘲笑了许久,阎壬气得嘴巴咬的紧紧的,双手抱在胸前,面色铁青。
他想过回来定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只是这水球已经牢牢地套着了,如果此时再退缩就会显得很不划算且这行为异常弟弟。
阎壬作为一名光荣的幽门人,当然不允许自己留下这样的污点,可是此刻陈懋的笑声确实让他有些气恼与羞愤,后悔再回到这里。
陈懋笑累了,看阎壬真的一句话都不回又感到没劲了起来,也就不再去挑拨阎壬了。
“真有你的顾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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