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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和洛飞那小子双排?”
夜谌不高兴地问。
时眠气人地回,“我乐意。”
“……”
夜谌面对这一炸毛的时眠,居然有点无从下手,站到他的跟前,挡住被风吹过来的雨水,垂眼,深邃的目光深深地凝着眼前的人。
“时眠,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哄。
时眠被他的影子盖住,气焰都消了一半,他身高178,也不算矮,可在夜谌这188的跟前,显得有点迷你了。
“你想多了。”
时眠将头撇开,“我们本来就不熟,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谁生气了?”
这姓夜的,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拦着他做什么,他的行为,真的越来越让人迷惑了。
“你看看你这炸毛的样子,是没生气的模样吗?”
夜谌问。
时眠扒拉了一下毛衣,寒风吹着湿糯的毛衣,一股彻骨的冷意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这么站着吹冷风,赶明儿得感冒。
他一肚子火,但是懒得和夜谌拉扯,“我没空理你了,各回各家吧。”
扔下话,时眠绕开杵在跟前的夜谌,快步地往上走。
夜谌追上来,从衣兜掏出缀着一串小樱桃的发圈,递到时眠的跟前,“呐。”
时眠拿了发圈,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心底漫开,低头说了声谢谢。
这是妹妹的遗物,他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着,也算是一份念想了。
夜谌扬眉,故意逗他,“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时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谢谢。”
“啊?就这样?”
夜谌坏笑。
“不然呢,”
时眠露出警惕的神情,“你还想怎么样?”
这姓夜的,就是想得寸进尺。
“时眠,我这么大冷天,在咖啡店门口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你就说了一声谢谢,我觉得我有点亏。
我这算是千里迢迢,雪中送炭的情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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