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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想要疯狂地逃离,有的事,有的人,早就成了过去式,他不愿提起。
夜谌的手撑在门框处,将沈群拦下,语气强硬,“沈群,你特么别装,你要是真能忘记,你会隔三差五去蹲新开的奶茶店吗?她喜欢喝,你嫌弃太甜,但你陪着她喝。”
见沈群无动于衷,夜谌指着衣柜处,气呼呼地质问,“还有那一柜子没开封的礼物,你悄悄地买,不会是想告诉我,不会是想着留着做遗产吧?”
“你!”
沈群啧了一声,对上夜谌严肃的目光,忽而气焰消了,他低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啊谌,我没有资本了,从前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打出一片天地,现在我永远上不了战场了。”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他就可以和她并肩而行。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就可以了的。
说完,沈群弯下身,绕了出去。
夜谌愣在原地,看着沈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有不甘地捶了捶门框,“草!”
到了训练室,只有时眠风雨不改地坐在位置上训练,机械键盘哒哒地想着,他在靶场上练枪。
其余人,昨晚喝多了,不约而同地选择迟到。
“队长,早~”
时眠从机位抬起头,对夜谌露出乖巧的笑。
两人的机位直线距离最远。
夜谌走过去,手撑在电竞椅上,“崽呐,你说咱们这恋爱谈得,怎么像异地恋。”
时眠抬头翻了一个白眼,“胡说八道,同一战队,咱们还住对门,还异地恋?”
“呐,咱们机位是最远的。”
夜谌伸手轻轻地拨一下时眠的刘海,没个正经地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在南边,我媳妇儿在北边。”
“闭嘴!”
时眠着急地伸手捂住夜谌的嘴,压低声说,“乱说话,不怕被人听到,嗯?”
夜谌亲了一下时眠的手心,脸色不太好地说,“怕什么?崽崽呀,我再不宣布一下主权,你都快成我小姨夫了。”
秦沁对时眠过分热情,现在全队都觉得时眠被看上了,分分钟要入赘他们家,成为上门女婿。
想想那群猪队友不怀好意的眼光,夜谌恨不得送他们去看看眼科,真正的正宫是他好么!
“扑哧”
一声,时眠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特别调皮地说,“他们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呀。”
夜谌被一噎,“他们怎么就死脑筋,没能把咱俩想到一块?”
难道他平日深情又克制的模样,还不够出众?他明明就是含情脉脉好吧!
“或许是,”
时眠停顿几秒,慢悠悠地说,“队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看起来就注孤生。”
“小坏蛋!”
夜谌捏住了时眠的下巴,往上微抬,目光变得幽深,威胁着,“时眠,你是欺负我,不敢在训练室亲你是吧?”
说着,夜谌附身,战略性地往下压,一副要亲下来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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