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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树只简单回:“没胃口吧。”
虽然不清楚两人订婚事情的真假,但尤里娜多少能看出来林文斯对夏思树的确有那层意思,于是不免得在心里有些怜爱,又存了些带点恶劣的幸灾乐祸。
她依偎着夏思树,叹了声气,自顾自说着:“要是有红酒就好了,一个月就破戒这一次,吃烤肉当然要喝两杯红酒。”
到了美国大学这边,尤里娜依旧在啦啦队,对身材也依旧十年如一日地保持着,除去控制饮食,还有日常的塑形锻炼。
林文斯回他:“一楼应该有,下去看看?”
没等尤里娜开口,夏思树已经放下了餐盘,对着尤里娜笑了下:“我去吧。”
她刚好想下去逛逛,透透气。
说完,夏思树便穿过那从人群,往楼道口的方向过去。
因为今天没什么其他桌的客人,西图澜娅餐厅老板和服务员都在二楼的缘故,一楼只剩下一个收银台的店员,夏思树过去简单说了需求,店员给她指了下后厨,说厨师都在楼上,让她自取就好,等到聚会结束后要记得过来结账。
夏思树说了声谢谢。
西图澜娅餐厅一楼有片大堂就餐区,三面环着落地窗,而后厨的位置也宽敞,夏思树推开门进去,在带了些冷意的操作台四周看了一圈,才从储藏架上挑了瓶红酒下来,拿在手里,准备往回走。
她刚转过身,视线就对上了站在门口的那道人影,夏思树脚步顿住。
......
他是背着光站的,的确比以前瘦了些,身姿也挺拔,五官棱角都更加清晰分明,而那双眼睛还是如初见时的湖面一般,只看着,就能让人陷进去。
三年多不见,他身上最后的那点青涩也被时间打磨了干净,却也还是那副少年模样,有着恰到好处的松弛,手臂和肩颈线条都流畅,只是更沉稳,更令人难以抗拒。
“邹风。”
夏思树站在那喊了他一声。
“嗯。”
他应了她。
就在这对视的十几秒钟时间,邹风收回了眼,侧过身,将身后的那扇门轻微一声关合起来。
夏思树几乎是某些回忆瞬间被唤醒,后脊微麻,右手的拇指掐了下食指,才控制住地没往后退一步。
“林文斯是你的未婚夫?”
邹风语气平淡地问了句。
夏思树看着他,没答。
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因为在夏思树措辞还没想好之前,邹风已经朝她抬步走了过来,紧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后颈被他的手掌扣住,整个人往他身前拉了一步,一个字也没说地吻了下来。
他抽了烟,唇边带了些烟草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夏思树尝不出来。
她抽烟的时间很短,只是在澳洲独居的那段时间,试过的种类也少,第一根她记得清楚,是店内的一个客人递给她的,而等到第二次的时候,那位客人已经改成递给了她一家酒店地址。
邹风扣着她的腰,偏下头吻着她,唇瓣紧紧相贴,后厨的空间带着冷意,不锈钢架子或是操作台被清理得能映照出人影。
夏思树仰着脖颈,也逐渐开始从一种大脑麻痹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在他愈演愈烈的吻势中回着他的吻。
她的皮肤在咝咝的冷气底下忍不住出现战栗,心里却回荡出一种暖流,丝丝缕缕地传递到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心里的那股担忧卸了下来,换了一种心安,也开始充斥了一种酸涩,喉咙被那股涩意堵着,直到控制不住地睫毛潮湿。
三年零四个月,她想过再见面就是物是人非,也清楚地知道夏京曳说的那些并不是没发生的可能,但她似乎没什么好办法,她只能这样了。
他要让她忘不掉他,他做到了,从身体到感情,都给了她别人再难以覆盖的感觉和记忆。
也许是因为这短暂的出神,邹风察觉到了,随后夏思树感到唇上吃痛了一下,她哼了声,皱眉,思绪也被拉回,感知重新被烟草和干净的皂香密不透风地包围,舌尖尝到了些淡淡的血腥味。
“接个吻也能出神,在想什么,你的未婚夫?”
邹风说话声很低,也慢,嗓音沙哑着,垂眼看着她,手掌依旧按在她的后脑勺,两人间的距离鼻息交错。
夏思树看着他,他抬手,手掌从她的后脑勺往前,拇指重重蹭了下被他咬破皮的嘴唇,看着夏思树因为痛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他的眼睛却是带了点笑意的,问了句:“林文斯看见了会不会生气?”
他问得声音轻,像个顾忌着考虑他人的好人,但语气中一丝担忧也没有,甚至是一种暗暗期待着挑明的坏,期待着完全和林文斯从萍水相交的朋友到对立,甚至是反目,哪怕就邹风目前知道的来看,他现阶段是个介入他人的第三者。
可他一点也不介意当夏思树的第三者,他是那个先来的,甚至已经道德感薄弱地在其中找到了点不做人的乐趣。
他继续吻了她一阵,这次吻得慢,却吻得深,拉扯着她的呼吸,直到最后夏思树喘不过气,那瓶红酒险些因为窒息感从她手中滑落,邹风才终于真正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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