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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满楼（第3页）

张凯蝶还是不怎么相信银亿的猜想，这可不是自己的猜想，都是银亿这人害自己胡思乱想太多才导致的!

“五人持枪，这万一真有什么歹意的话，你这不是白送吗？”

银亿蛋疼地想着各种可能。

“你盼点好会死？”

张凯蝶都不想跟银亿讲话了。

“我盼点好没用，我随时都能走，重要的是你。”

银亿语重心长。

“我？”

张凯蝶猛然发觉自己智商要不够用了，虽然她一万个不承认；但是她想抽这老打哑谜的玩意儿。

“吃饱饭，听人劝。”

银亿不疾不徐地陈述，“如果真有逼宫夺权的大戏，你最好抽身离得远远的。”

“你说什么？！

那我爸呢？我不管他？！”

张凯蝶被激得炸毛，回身两手抓住银亿的领口——呃，银亿早换过的衣服是没有领口的，所以抓了胸前的一整片衣布。

“我知道，不可能的，那不现实。”

银亿十分平静地看着眼眸泛点水光的张凯蝶，开口陈述对张凯蝶态度的概括。

“那...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呀...”

张凯蝶说着，突然注意到银亿的表情，于是她不自觉地全消了气势，双手悄悄松开了衣服。

那是一双在霎那间失去了神采又接着变得深不可测的眼睛。

银亿挤出一丝笑意，轻松、全然无事地对着张凯蝶说：“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凯蝶张了张嘴，瓷器般光滑的脸颊上此时写满了欲说还休的不安，感受到银亿的刻意回避，她终究没说出什么。

她不经意被牢牢地将银亿刚刚惊鸿般一现的一幕，所给她的冲击刻在了脑海底。

若干年后有人谈起那个人，大多数人会无比赞同这个评价：

“非常疲惫的黑色大眼睛，但是有一丝嘲弄的闪光，在这双眼的注视之下人人都感觉不安。

有人说，他的目光能够看穿别人隐秘的思想，并会意地嘲笑所看到的东西...”

之后。

眼睛的主人正俯身蹲在一颗根部盘起的树后，死死打量着它们。

它们太让人厌恶了，那么多枯污的手，他们已成了传播污垢的中介。

许多人皮折皱破裂擦开到连人类的面貌都难以辨认。

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