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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了几十块钱的肉串,又买两杯饮品,众目睽睽之下,她递了一杯给言落。
言落被万众瞩目惯了,倒是无所谓人们撇过来的看戏目光。
此时的桑粒似乎把言落当成了普通人,对于人们的目光也无所畏惧,她抱着装肉串的大纸杯,拿一串递到言落嘴边,笑说:“张嘴。”
言落瞧她一眼,嘴角微翘,牙齿咬上了肉串,慢慢向一侧滑去,视线却始终在桑粒脸上,有点轻佻。
桑粒近距离看这画面,无端感觉他咬的是玫瑰,还有他的眼神里全是勾引。
大庭广众的,桑粒被撩得脸红,因而她连忙收回了手,自己把那一串上剩下的肉都吃了。
言落看着桑粒吃完,忽然问:“有纸吗?”
“有,”
桑粒转个身,把背包向着言落,让他自己从包里拿,“拉开中间那条拉链,纸巾在里面。”
言落顺利拿到一包手帕纸,撕开封口,扯出一张纸来,又把纸包放回去。
等桑粒转回身面向他时,他说:“别动。”
桑粒愣了一下:“干嘛?”
言落抬手,用纸巾在桑粒左脸轻轻擦几下,然后把用过的脏纸亮给桑粒看。
她竟一点没发觉,肉串的调理蹭脸上了。
桑粒看了眼那纸,俏皮地吐了下舌头以缓解尴尬。
从街头逛到街尾,又从街尾走回街头,林林总总吃下去的东西,已经顶得上一餐正餐了。
就这样,逛街结束。
没有任何人上前纠缠打扰——像普通一样自由逛街,感觉真好。
回到车里,重新出发。
没有目的地,绕整个城区走一圈,桑粒一点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她心里美滋滋的,侧头看窗外行人与景致,不时地弯起嘴角,快乐油然而生。
“桑桑。”
言落忽然唤她。
“嗯。”
桑粒没有回头。
言落正要说什么,电话忽然响了,是季杰打来的。
言落接听,喂了一声。
那头季杰语气喜悦,亲热地喊言哥。
言落莫名其妙,平静问道:“什么事?”
季杰说:“言哥你和桑粒真的要结婚了吗?”
原来是打来八卦这件事的。
桑粒虽然若无其事地看着车窗外,其实早竖起耳朵来,想听言落怎么说。
言落假模假式地叹气:“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悄咪咪地偷暼一眼桑粒的后脑勺。
“啊?”
季杰大跌眼镜,“那……没确定的事,你怎么就……”
好意思公开呢?
言落不想提这一茬了,随口问:“还有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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