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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里端着白瓷碗。
“季大哥快看,我刚写好。”
温砚从正位上挪开几步,眼里满是星星。
他越是这么开心,某人
就越是酸溜溜。
男人将瓷碗置在桌边,别别扭扭的走上前看。
长卷上,笔酣墨畅的写着两行字,字与字间相得益彰,提顿起伏,意蕴十足。
“学之广在于不倦,不倦在于固志。”
季知远淡淡地吟出,眉眼却愈发向下。
清清冷冷的嗓音贴近温砚的耳里,他便顺着声抬眸望向身边的季知远:“季教授觉得怎么样?”
“温老师是让我评价字呢还是这句道教术语?”
男人也对上他的那双狐狸眼,眉峰微微往上一扬。
“都评。”
“小仙翁的名言我哪里能评。”
季知远的那双星眼,眸色深深,“至于温老师的字......我当然也没什么资历能做上评审。”
温砚撅嘴,不满这个回答,偏过了眼神,伸手端起桌上的瓷碗。
他无非就是想让季知远夸夸自己。
自认不是个虚荣的人,却异常想要得到季知远的赞许。
身边的男人低眸,哑声笑:“温老师的字,当然好看了,只可惜这幅字不是赠予我的。”
温砚仰头闷着汤药,换了方子后,他总觉得似乎更苦了些,整张脸被苦的皱在一起,像是在药里浸没过一般。
“那我也给你写一副。”
温砚的脸还没舒展开,嘴里被苦味溢满。
“这么苦么?我去给你拿点糖。”
季知远见到他那张因为苦而变得皱巴巴的脸蛋,一下便忘了要吃醋,转身想要去楼下拿点糖和水果上来。
腕处的衣袖却被猛地扯住。
温砚将他拽了回来,继而踮起脚尖,轻轻碰上季知远的唇瓣。
他只有胆子蜻蜓点水一下,随即松下踮起的脚,微红着脸:“这个比糖果管用。”
季知远先是一怔,立在原地,瞪大了眼。
他的神色里先是意外,而后便被满满的玉念罐满。
眼神的衾略杏太强,直勾勾地落在温砚身上。
明明穿着衣服,温砚总有种自己被看光的滋味,缩了缩脖子。
下一瞬,毫无意外的,唇便被猛地抵住。
不像上次,这次季知远像是忽然开了窍一般,舔舐他的唇瓣时,不急不躁的,有一下没一下,用柔软的舌或轻或重的扫过,偶尔用牙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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