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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这会儿才想起大家是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别人对她好都是应该的。
或是她觉得,自己抢了苏莞的这桩亲事,是为了苏莞好,为家族好,是为了她自己好,毕竟苏莞是个短命鬼,活不长,嫁过去也没什么用处。
苏芙写了两封信,一封让杨氏寄出去给了赵明言,一封信则是让婢女白芷送到了莞苑。
苏莞从福平院回来,便又婢女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去一去身上的疲惫和灰尘,大把头发洗了之后随意地散落了,小葚拿着一个干净的白布巾给她擦干,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小心,整个动作一根头发也没弄掉。
小桑将苏芙的信念给苏莞听:...听闻六妹与李公子得了端午出门的机会,怎奈三公子所求祖父祖母不允,还请六妹为我求求祖父祖母,若是此事事成,日后六妹出嫁,我将请母亲多费心几分。
小桑自己念完都觉得要气坏了:“姑娘,你说这四姑娘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她抢了这亲事还想害姑娘不说,之后还在姑娘面前三番五次地炫耀,如今竟然还想让姑娘劝说侯爷和夫人,让他们相会。”
“还说什么待姑娘出嫁时,请世子夫人费心一些,真是笑话,若是姑娘不帮忙,难道世子夫人就不费心了吗,再说了,姑娘出嫁的事情,先有夫人看着,又有三少夫人忙前忙后张罗,还用得着世子夫人。”
苏莞捻了一些香膏在手腕上细细地涂抹,此膏名曰合手膏,也称合手药,是一家名为含香的脂粉店所出的香膏,专门用来涂手,因着做工颇为复杂,价格也昂贵,十两银子也不过就得了一盒子。
苏莞笑笑道:“这你就想错了,她的意思说,若是我不帮她,日后我出嫁了,说不定就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苏莞可以猜想,苏芙说这话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嘴角轻抿着不屑和得意。
小桑和小葚闻言脸色大变,小葚险些扯下了苏莞的一根头发。
小葚手抖了一下:“她敢?!”
苏莞搓了搓手,将香膏盒子合了起来:“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威胁到我,让我心生害怕,只能去帮她说话。”
苏芙要的,是苏莞去替她说话,去求晋宁侯和王氏。
两个姑娘气得脸都红了,小桑气道:“我就没见过,大家氏族里,哪里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若是别的姑娘,真的有求自己的姐妹,诉诉苦,或是送些礼物请求帮忙,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苏芙却用上了威胁。
苏莞倒是清楚苏芙的心思,她大概是觉得府上的姑娘没有一个是对她有用的,日后她要嫁给赵明言,待赵明展死了之后,赵明言将要成为昭王世子,日后要做权倾天下的昭王。
日后啊,也只有别人求她的分,所以才毫不顾忌,毫不在乎这点姐妹之间的感情。
或是说,她觉得苏莞是个短命鬼,便是得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行了,别气了,让知味去大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吃食。”
苏莞站了起来,小葚递了一个白团扇给她扇风晾头发。
小桑问:“那姑娘,咱们这是去不去?!”
苏莞拿着扇子靠在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遍扇着扇子:“怎么不去,婚姻大事,一生便只有一次,我可不想这些人让我不快。”
“大伯母乃是府上的世子夫人,到时候她真的动了什么手脚,咱们防不胜防,不过就是说几句话的事情,明日早上,咱们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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