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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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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朝教授的手瞥了一眼，挖苦地说：&ldo;您真有涵养，要是我的手指被弄成那样，今天和那女人没完。

可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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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说：&ldo;何必呢。

她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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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没有五十米，一辆自行车从后边超到车前，车身一横，挡住了方向。

司机急刹车，教授的头呼地撞在车内的铁栏上。

那真是好险的情形！

教授定睛看时，见是刚才那个女人。

她蛮横地叫道：&ldo;下次？这次就得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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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ldo;是你自己撞在车门上，又不是我开车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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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说：&ldo;就是你的车撞了我！

你的车门撞了我！

休想一走了之，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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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ldo;又不是我开的车门，是这位乘客开的车门，他开车门撞了你，还是你撞在开着的车门上，我也没看清楚，你有理和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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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觉得很有必要替自己辩护了，他彬彬有礼地说：&ldo;女同志啊，您这就太过分了点儿。

不是我开车门撞了您，是您撞在开着的车门上，对吧？一辆出租车开着车门，又是在大白天，几百米以外就可以望得清楚，对吧？何况，您也没撞伤，您究竟要怎么样呢？&rdo;

教授对目前的世相民风也是了解一二的。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大抵是要靠钱来调停的，所以他才问最后那一句。

如果对方要五十元钱，他会毫不犹豫立刻掏出来就给。

他曾目睹过两个骑自行车的人相撞了，感到自己欠理的那个问：&ldo;你说怎么办吧？&rdo;另一个捻动着手指回答：&ldo;咱俩也甭浪费时间，你给半条烟钱拉倒！

&rdo;对方够爽快，掏出一百元往另一个手里一塞，于是二人都不再啰唆，跨上自行车各奔东西。

教授打算向那个爽快的男人学习。

但他身上只带了一百零几元钱，不能都给那女人，得留下五十元来回&ldo;打的&rdo;。

他想，那女人不见得是女&ldo;烟民&rdo;，何况也不怎么占理，五十元是该打发得了的吧？他一心巴望那女人让开路，出租车快一点儿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