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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我低下头，因为我们俩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理由。

过了一会儿，他说：&ldo;你还是继续做吧。

你到别的所去，不是一样的要揽业务吗？在哪里做不都是做呢？我们开出的酬劳，恐怕别人很难做到。

&rdo;

我依旧低头，没有回答他。

我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说我无法面对他吗？

&ldo;你是不想面对我吗？&rdo;他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我抬眼看他，此时，他却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片刻后，他回望我，缓缓地说：&ldo;其实，如果我不制造机会，我们很少有机会碰面，如果我再处理一下，我们可能根本就不会见面。

所以，你完全不必有顾虑。

&rdo;

我的心被他的这两句话重重的击打着，几乎能听见破裂的声音。

他的挽留和他的决绝，都让我无法言语。

秘书致电进来催他外出。

我听到后，站起身就向外走去，忘了向他道再见，他从桌后追过来，帮我打开门，站在门边对我说：&ldo;邹雨，你再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不管怎么样，我对你的工作十分满意。

&rdo;

我看他，他离我一步之遥，但是却又远到我无法触及。

我下意识地说了声&ldo;好的。

&rdo;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突然想起刘军的事，想起该对他道谢，一回头，正撞见站在门后他的目光，也是一样的悲伤。

我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知道应该赶快逃开，赶快逃开。

直到走进电梯，我才长吁了一口气。

&ldo;如果我不制造机会，我们很少有机会碰面，如果我再处理一下，我们可能根本就不会见面。

&rdo;‐‐一定要这样吗？只能这样吗？可是，这又何苦呢？我暗暗地问，问他，也问自己。

磨砂的电梯门，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就像鬼魅。

（二十七）

下午回到办公室，我收拾好心情，开始干活。

协议书刚起了个头，郑主任轻手轻脚走进我的办公室，还返手关上了门，门锁的咔嗒声让我发现他的存在。

他走到我的桌前坐下，慈祥地望着我，还没等他开口，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ldo;郑主任，您不用说了，我真的是想走。

&rdo;

&ldo;小邹，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来想办法，为什么一定要走呢？&rdo;

&ldo;太辛苦了，我周末都没办法休息，我妈身体很差，我想带她过来看病的时间都没有。

&rdo;我半真半假地抱怨。

&ldo;创业阶段是这样的嘛！

所里成立三年多了，现在才开始有点起色，你就说要走，没有享受胜利果实，也太可惜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