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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缠着披帛的手握住柔软的鹅黄披帛,一圈又一圈缠握在掌中,逐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当裴徊光再一次用雀羽轻扫沈茴的腰窝,沈茴终究是忍不住笑出来。
她又急忙咬着唇,不准自己笑出来。
裴徊光欣赏着她要笑不笑的样子,满足地摸了摸她的头,说“这就对了,娘娘板着脸做什么呢?还是笑起来好看。”
裴徊光逐渐掌握了技巧,知道该如何用手中的雀羽伺候沈茴后腰腰窝的痒肉。
沈茴耳边隐隐约约的水声,提醒她这是在船上。
她强忍着不笑出来,免得被外面的人听见。
可是……
可是是太难忍了!
呜呜呜……
沈茴忍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含眼圈。
裴徊光凑到沈茴的脸前,瞧她湿了的眼角,低声慢语,带着诱音“笑啊,笑出来给咱家听听。”
沈茴口中憋着的笑声似乎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沈茴无法再忍下去了,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终于张开嘴。
然后,发泄一般吻上裴徊光的唇,将忍了半天的笑声变成低低的哽咽与细喘。
裴徊光一怔,捏着雀羽簪轻扫的动作微顿。
她被绑在身后的手摸了摸,找到裴徊光的手,扯了他手里的宝蓝雀羽簪,扔到一旁去,怕他再去捡簪子,使劲儿攥着他的手。
半晌,裴徊光用指腹擦去沈茴眼角的泪花。
沈茴离开裴徊光,向后退开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望着裴徊光的眼睛,认真说“裴徊光,你就是混账东西!”
裴徊光用绕手的披帛擦了擦嘴角的湿,并未因为沈茴这句话脸上露出半分不悦。
沈茴终于当面骂出来了,心里升起一阵舒爽。
这种舒爽让沈茴忍不住再重声重复“你就是个混账东西!
听见了吗?混账东西!”
“咱家不聋,自然听见了。”
裴徊光漆色的眸底渐次染上几分兴趣盎然的笑意,“娘娘骂人的样子真是动人。”
沈茴咬咬唇,抬起脚来踢在裴徊光的胸口。
然而她力气那样小,裴徊光纹丝不动,反而是捉了沈茴的脚腕。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掌中的小脚上。
沈茴心里“咯噔”
一声,顿时有了害怕。
别呀。
她的足心可比后腰怕痒多了!
她使劲挣了挣,终于将自己的脚抢回来。
她身子继续往后挪,她缩着一双脚到身后,又用乱糟糟的裙子藏起自己的脚。
裴徊光在床榻上扫视了一圈,没看见那只雀羽簪。
“把簪子拿来。”
他说。
沈茴后辈抵在墙壁上,气势汹汹地瞪着裴徊光“你休想!”
“咱家保证不拿那东西挠娘娘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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