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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ldo;是，师父。

&rdo;

拓跋凛眉梢一动，似乎就要发怒，然而到底还是勉强克制了，只道：&ldo;你想杀闻人寻，我替你动手就是了，不需再多费心思！

&rdo;

何采衣依旧恭恭敬敬的回答：&ldo;回恩师，弟子不想杀闻人寻。

&rdo;

拓跋凛脸色愈冷：&ldo;那你这般劳心劳力，又想做什么？把人逼到无处可走好来找你？！

&rdo;

这话实在有些侮辱人，然而何采衣却依旧八风不动：&ldo;回恩师，弟子目前不想杀闻人寻，只是觉得就这样死了，未免太过便宜对方了。

闻人寻要死，但死之前，弟子必要他落魄潦倒身败名裂。

&rdo;

何采衣的回答虽是事实，但另一层也显然旨在让拓跋凛息怒。

不过拓跋凛不但不息怒，还只觉一团怒火就这么从胸中冲了出来，左右乱窜！

从没学过什么叫忍耐，拓跋凛当即便砸了桌，怒喝道：&ldo;你为了一个闻人寻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还记得不得我让你练的玉女决是怎么说的！

&rdo;

实木做的桌子在拓跋凛的一砸之下只如豆腐般倾颓碎溅，更有木屑划过站在一旁的何采衣的眉角，带出一溜血珠。

然而何采衣却只做不知：

&ldo;玉女决的总纲可归纳为六个字：&lso;少喜怒，少思虑&rso;。

&rdo;

虽然何采衣自个对划过眉角的木屑没有感觉，但站在何采衣对面的拓跋凛却怔了一怔，怒气慢慢歇了下来：&ldo;很好，思虑过甚呢？&rdo;

&ldo;多喜怒则走火入魔，多思虑则油尽灯枯。

&rdo;一问一答之间，何采衣神色从来平静。

&ldo;你既然都知道，&rdo;拓跋凛神色冷冽，&ldo;那就给我放下！

&rdo;

言罢，拓跋凛便准备离开。

何采衣却叫住了对方。

&ldo;恩师。

&rdo;何采衣开了口，声音轻轻的，&ldo;死有什么好怕？我只是要他不得好死，如此而已。

&rdo;

拓跋凛反过身，气得笑了：&ldo;你的意思是，我辛辛苦苦养了一个弟子，就是为了叫她送死去的？&rdo;

&ldo;弟子没有送死。

&rdo;何采衣认真回答。

拓跋凛冷冷道：&ldo;你自然不是送死，你是在求死，连坟墓都先给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