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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页）

叶谦看着那双依旧平静，依旧坚冷，同记忆之中不曾有变化半分的眼睛：&ldo;最后一天时间，再过了，你的手就永远废了。

&rdo;

叶白没有说话。

&ldo;我下午着人来看了你。

&rdo;叶谦也不在意，就继续往下说道，&ldo;那个大夫告诉我，你的身体在这几天里亏损很大，如果再不好好调养，以后只怕就不是拿不拿得了剑的问题了。

&rdo;

叶白还是没有说话。

叶谦就在往下说：&ldo;你如果和闻人君两情相悦，也就罢了。

但眼下，闻人君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

你是在飞云城的地头被押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真愿意，也不会救不回你。

可是结果呢？你被抓走的几天里，他照样养他的病，弹他的琴，看他的书，玩他的棋子还画他的人！

&rdo;

叶谦缓了一缓，声音变得轻柔了，轻柔而残酷：&ldo;‐‐他画的人，他要的人，从头到尾不是你，也永远都不会是你。

&rdo;

叶白干裂的嘴唇轻轻扯了一下，暗色的鲜血便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ldo;他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

你再怎么为他，他又如何知道？&rdo;叶谦的语气恢复了平淡，&ldo;我也不要闻人君的命，我还可以答应你，不给他太过严重的伤害。

&rdo;

叶白稍稍闭了眼。

&ldo;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rdo;叶谦平静道，&ldo;你把他带来，我问过他所有细节后，就还你一个只爱着你的闻人君，怎么样？&rdo;

叶白闭着的眼睑稍稍颤动了，是主人心情不稳的象征。

叶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后，他再次开口，重复一遍：

&ldo;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rdo;他说着，&ldo;你祖父祖母早年就过世了，我是唯一的孩子，后来和慧娘成亲，有了你，可是十年前，慧娘也撒手人寰……&rdo;

叶谦略略沉默一会：&ldo;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了。

你放心，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就是看在慧娘死前的恳求之上，我也必不会薄待于你。

&rdo;

叶白终于开了口。

他低哑着声音，慢慢地，说得生涩而艰难：&ldo;我是你唯一的孩子，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