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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倒是没有真的同她争辩这个话题,某色极深得看了她一眼。
她被吓了一跳,那种感觉类似于被什么猎物盯上一般,叫人心惊胆颤,她还在寻思着,不就是喝了一碗他的汤吗,至于这个样子吗?
还真至于。
今晚的男人兴致意外高昂,也比平日里多了些花里胡哨的手段,吻随着血管缓慢向下,隔着一层衣物停留在她心脏的位置,含住衣物上的一小处凸起,就没有动弹。
她有些难受,推了他一把,“你属狗的是不是?”
刚说完,娇嫩处便一疼,全身窜着一种酥麻,接着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有些恼,“疼啊。”
男人的眸色极深,像是一潭染了墨的深水,声音嘶哑,“那我替你揉揉。”
这只是单纯的一句陈述句,却让她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她结结巴巴,连话也没能够说的利索,“不……不用了……”
这点微弱的反抗实在算不得什么,她很快便被男人逼迫着分开了双腿跨坐在他怀中。
她是背对着他坐的,身后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热源,低头便能够将自己前面的每一处看清楚,包括小衣上两朵粉色的杏花。
小衣中出现了一双手的形状,那双手也不是安稳的,变换着各种模样,那两朵杏花都被挤弄得变了位置,一上一下地颠簸着。
这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她忙闭上眼睛抬头不去看,可触感依旧存在着。
她的头高高扬起,脖颈紧绷成一道直线。
男人突然吻上她的脖子,声音嘶哑,只说了两个字,“看着。”
看着什么?
她的大脑里面都成了浆糊,真的被男人摁着头,看完了一整个过程,浑身一点点被烧成了粉色。
尤其是某些地方,等男人停手之后便燃烧起来,火热当中又像是缺点什么?
她不知道,只觉得整个人都难受极了,像是中了某些毒,百爪挠心地痒着。
她又缺少了自救的本事了,慢慢哼着,磨着,含含糊糊地哭着。
男人却不为所动,身子往床栏上一靠,将女子转过身子来,轻声说:“叫哥哥,叫哥哥我就给你。”
她在这方面没有多少自制力,乖软到不像话,让叫便叫着:“陆哥哥。”
——
要是时间能够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要穿越到昨天晚上,将自己活生生掐死。
这是江婉容醒过来时,脑子里面唯一的念头。
她看了看旁边还在熟睡中的男人,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夜斯闹的种种,气得抓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恨不得能直接咬下来一块肉。
陆谨言就是这么直接被闹醒的,不过他倒是也没有生气,撇了她一眼,伸手去捏她的脸,将昨晚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你是属狗的不成。”
“你才是狗。”
江婉容气得去反驳。
两个人就着没意义的话题吵了一顿,最后以男人的割地赔款而告终。
陆谨言今日约了周景韦有事情要谈,出门的时候同江婉容提了一回。
江婉容还正在气头上,没有理会。
他不怎么就想起来了祖母昨天同他谈的那些话,说是江婉容听说罗姨娘的事情之后,很是震惊和难过。
他没怎么看得出来她震惊难过在什么地方,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看不出丝毫有什么不同。
所以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只是不在意他?
“我……”
话即将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忽然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江婉容望过去,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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