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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门房那里都有专门登记的册子,记录了什么时候什么人从每个门经过的时间,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江婉容还是头一次知道有这个东西,顿时有些吃惊,“这不是做了一点事情都会被记下来,那和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有什么区别。”
她都觉得在这里生活着,都像是在坐牢一样。
男人闷声笑着:“每日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册子上都要写上很厚的一层纸。
若是没有事情,谁会专门去翻开这些。
这要花费的时间可是不小的,你若是真的想要去翻阅,可以私底下问祖母要册子。”
这也算是个主意,但是该用什么理由?
要是实话实话说,安姨娘去世也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当时没说,现在倒是翻过头来说她是被害死的。
只怕江婉容自己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要被人乱七八糟地猜上一回,怀疑她是不是借着这件事情陷害别人。
她让身边的男人也帮忙拿个主意,“我总想着弄清楚,好歹是一条人命,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倒不是说我有多心善,就是觉得……觉得有些可惜了。”
陆谨言不由地看向她。
女子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细长的眉头轻蹙着,是真心实意替安姨娘的命运惋惜着。
他有些不懂这种情绪,他在外面再风光月霁,看上去是一位再正直不过的君子,骨子里还是冷的。
一个姨娘而已,牵动不了他太多的情绪。
可看见她蹙眉的样子,他终究是有些不落忍,牵过她的手,“还有更简单的法子……就等着看吧,有些事情迟早要一并解决了。”
江婉容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追着问了好几遍,“你想了什么主意,也让我听听看?”
“你说给你听就是给你听的么?我头一次瞧见问人是你这样理直气壮的。”
他才洗漱过,穿着一袭中衣坐在床边。
衣领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膛,隐隐可以看见底下整齐的腹肌。
“我这不是在求你?”
江婉容直接坐着到他的身边去,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软软地依偎过去。
她的下颌就抵着他的肩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近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够碰到他的脸。
陆谨言的长相是极好的,眉弓突出,鼻梁高挺,眼眶要比旁人深邃些,又生了一双狭长的眼,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情深的错觉。
更让她有些嫉妒的是,他的睫毛很长,末尾的地方有些卷翘,像是小钩子,钩得她的手有些痒。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他的睫毛,心不在焉地问着:“我都这样求你了,还是不肯说吗?”
“我更想听你说好听的。”
陆谨言握住她的手,然后稍微转身将整个人都抱进怀中。
之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拥抱,彼此交换着体温。
她几乎是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柔软贴着坚硬的胸膛,耻骨抵着耻骨,最为隐秘的地方都交付了出去。
红唇贴进耳侧,说话时上下张合的唇瓣就是擦着耳旁的轮廓,她笑得有些发颤,带着一些引诱,“有许多好听的,你想听什么,陆哥哥?”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极为熟悉,都知道怎么才能挑拨起对方最大的性趣。
比方说她只对着他唤了一声“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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