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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夫人不明白,大房怎么就因为一时之气,就将谨言这孩子拖下水来。
倘若没出这事,他日后肯定能走得更加长远,于平北侯府来说也是一份助力。
大房怎么就……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老夫人一时觉得难受,为了后辈彼此之间离了心,也为了平北侯府不明朗的未来,闭着眼睛痴痴地念着:“糊涂啊,糊涂……”
徐氏却是以为这是在说陆谨言,怕老夫人再这么说下去,陆谨言真的改变了主意,也在一旁劝说着:“老夫人,按照我说,要是谨言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不如就听了他这一回。
左右都是在京城,后面真的有事了,也能及时派人过来通传。”
不过那时候她会不会帮忙就不一定了。
她在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说得漂亮,“就是以后他们向您了,也随时能够过来。
血缘关系都是变不了的,日后一定还来往着。”
老夫人眼皮子掀开了一道缝,瞧了她一眼,差点没能按得住火气。
然后她再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平北候,男人沉下脸不发一声,显然也是同意将陆谨言这一房分出去的事情。
她日后到底是要跟着大房生活的,内心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情愿,最后到底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分家的事情也简单得很,江婉容的陪嫁算是自己的私用,陆谨言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归了陆锦瑶,这些都可以全部带走。
至于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一份,是和主家并在一起,很多也是没有办法拆分开来。
江婉容就提议说,将这部分折算成银钱和铺子,差不太多就成。
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钱来,徐氏和宣氏都老大不高兴,互相针对了大半辈子的人,自此刻倒是站在了一条线上,“平北侯府看着家大业大,可府中开销也是不少,出了这么多主子的吃穿嚼用,还要养活这么多下人,哪里剩得了那么多东西。”
宣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讽刺着:“侄媳妇,这么多钱我们倒是可以省吃俭用补给你,但是老夫人都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能亏待喽。”
这就在道德层面上开始绑架了,要是她真的要钱了,那就是对长辈的不孝顺。
江婉容也不生气,“银钱也可以省些。”
还没等宣氏脸上的笑容露出来,她又在后面补充着:“多给些田地铺子也是成的,总要是保证府中的日常开销,我们也不可能做出那种占便宜的事来。
也实在是我们手头上也拘谨,才开府生活,处处都是要银子。
而有些又是不能省的,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说我们像是被赶出来一样。”
宣氏一口气差点没能喘得上来,都想骂一句不要脸。
铺子和田地那都是会生钱的东西,也亏得她敢开口要。
平北候倒是听出了里面威胁的意思,到底陆谨言要分府去单过的事情里,他们大房做的不厚道。
他们现在正是上升的关键时候,可不能落人话柄了,于是也同意下来,“再补些田亩和铺子给你。”
他到底还是一家之主,这种大事拿定了主意之后,就连徐氏也不敢站出来反对,咬牙拿出了一大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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