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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媛头一次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她送东西去抚芳院的时候,正巧赶上江婉容去了老夫人院子里还没回来,院子里只有一些丫鬟在。
才进去,她就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不怎么刺鼻,还透着一点说不明白的香味,想来正是传闻中的药方。
她心上一喜,面上还装作无所谓,用帕子捂住口鼻,嫌弃地问:“你们在煮些什么,怎么这么难闻,也不怕熏着人?”
晴安将丫鬟手中的盒子接过来,不动声色将盒子掀开一条小缝,朝里面看了看心中有数,这才回话,“姑娘弄的,平日也不让人碰,我们哪里敢说。”
“什么这么金贵?我去瞧瞧。”
别人还没来得及拦,江婉媛就直接往小厨房的方向走,远远地她就瞧见茗雪对着炉子扇风。
水雾裹挟着药香缓慢上升,她瞧着都眼热得很。
她正准备仔细瞧瞧的时候,茗雪忽然站起来慌里慌张将桌子上摆着的几个药包收了起来,这才过来向她行礼。
人都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你若将东西明摆着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会怀疑真假,会揣度旁人这样做的缘由。
可若是旁人扭扭捏捏藏着时,她便会深信自己看见的是样难得的好东西。
江婉媛如同百爪挠心般,恨不得将周围的人扒开亲自去看看。
头上的金簪直晃,她眼神往炉子的方向看,装作不在乎地说:“打开让我看看。”
茗雪皱着一张包子脸,有些为难,“怕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看看。”
她快速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直接伸手去碰炉子。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炉子边缘,她便惨叫一声,“啊!”
姑娘家的手最是金贵,晴安怕出事,连忙端来冷水,让丫鬟去找治烫伤的膏子。
厨房里一阵忙乱,丫鬟拥着江婉媛往外面走。
她被烫到了一下,却没有那么严重,哭天抢地不过是想给春红争取时间而已。
她估摸着差不多了,刚想说自己要回去,就看见江婉容进来。
江婉容今日穿得素净,却压不住那股明艳端庄的气度,活脱脱是世家贵女的做派。
此刻她微微偏着头听晴安说话,下颌流畅精致,脖颈白嫩纤细,锁骨只露出一小截,却无端有种魅惑之感。
她一时看得有些呆,直到江婉容话将她唤醒。
“丫鬟说你被烫到了,烫成什么样子了,让我看看。”
江婉容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对着光亮的地方看了看,笑了声,“得亏我回来的早,再迟些你这都快看不见印记了。”
江婉媛被奚落得脸上通红,抽回自己的手。
她今日来心里还藏着小九九,怕被人抓到现行根本不敢久待,骂了一声“当真不是你受伤,自己一点都不心疼”
,然后小腰一扭,直接出去了。
江婉容倒是没让人去追,自顾自的坐下来,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她送了什么过来?”
“就是些小玩意儿,也不值几个钱,亏得她们还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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