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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娘写着眼睛去看看她,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打量,而后假笑,“我只是一个姨娘,夫人要做什么,我还能反抗的了?”
“那就要得看看您的本事了。”
江婉容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番话说得意味深长,“你是能做到的事情,您未必不能。”
这句话不啻于晴天巨响,容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半天才回过神,神色复杂,“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江婉容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笑盈盈地看着她,不肯定也不否认。
容姨娘就突然难受起来,她在承恩侯府生活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揪住一点错处。
她为了活下去,自然也做过一点不能见人的事情,原本打算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
现在突然被人翻出来之后,除了一点难堪愧疚之外,还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您放心便是。”
这是容姨娘娘离开之前留下来的话。
江婉容倒是很相信她的手段,就等着那边闹起来。
她倒是暂时没有闲心去管这件事,因为平西王府的人来了。
这对于承恩侯府来说也算是件大事,老夫人一走就派人去城门口守着,等着管家将他们引进来,谁知道等了大半日,管家急急忙忙来回话,“项老夫人说舟车劳顿要休整一番,今日就不便过来打扰了。”
他们诚心将平西王府的人当成了贵客,一早便在等着,现在突然说不过来,这根本就是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不起承恩侯府。
江和豫连日来诸事不顺,直接黑了脸,一脚踢翻面前的凳子,“不来便不来,倒是像我们稀罕一样。”
说完,他也不管当场人的脸色,直接拂袖而去。
若是他是寻常人,这种举动所以说不合适,但也显示出几分真性情。
可作为一个侯爷来说,真的有些上不得台面。
老夫人脸色发青,到底记得体面,吩咐说:“也是这个理,你们派人去看看,他们的住处可有什么短缺,一并补上。
来者便是客,千万不能怠慢了。”
平西王府早就和承恩侯府决裂,哪里会要他们送过去的东西,老夫人说的话也不过时装装样子,做给外面的人看。
江婉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在得知真相之后,对承恩侯府的人存在偏见,不管做什么,都能解读出一堆含义来。
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些,急切地想要见到外祖母她们,便提出,“不如我过去拜访一下吧,好歹也是我的长辈,没有不过去的道理。”
探究的目光落了下来,老夫人垂着嘴角,半天才说,“也是,如果今天不大合适了,要去的话明日过去。
姜嬷嬷,你去准备些礼物,等会容姐儿一起带过去。”
江婉容抑制住激动,点头说是,回去之后就开始整理以前准备好的东西。
临睡之前,她倒是想起来之前陆谨言说的话,又把春景叫了过来,让她去通知一声她的主子,让他明日去一趟平西王府的院子。
春景眼皮子抽动了两下,提醒说:“姑娘,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她上什么地方去找她家的大人。
“我知道啊,怎么了?”
江婉容想起了落锁的事情,顿了顿,不确定地问:“你不是会武功,再不济总认识他身边的侍卫,找人通传一声就是。”
可是她家的大人到晚上指不定在哪呢,春景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应一声,“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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