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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乱,没有流血与牺牲,所有人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以陆谨言的立场,他实际上是不好说什么的。
若是劝说得过了,则很容易被人认为江乔辞不是他的亲弟弟,所以他才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是他也能够理解江乔辞的想法,男儿总想着能建立一番功业。
不过他同样知道他的这个小舅子就是江婉容的一块逆鳞,说得很了都是要翻脸的。
他最后倒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听说皇城司那边要开始招人了,要不然等明天的时候,我去问问看还有没有空缺。
他若是真的对书文不上心,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去处。”
皇城司是负责皇宫大内的安全问题,明面上说是要抵御各种刺杀和捉拿叛臣,是一件危险的事儿。
但是现在这种太平时候,谁闲着没事去搞什么刺杀行动,多数时候皇城司里的人就是负责巡逻而已。
陆谨言的提议刚巧撞到她的心坎上,她眼神都是亮晶晶的,不自觉地去挽着男人的手臂,“我觉得还挺好的,但是能行吗?会不会耽误你事情。”
她不过是客气客气,嘴上说说没有往心里去。
谁知道男人却是记下了,眉毛往上挑动着,望向她就没有说话了。
他的眼睛很是好看,有一点内双,眼尾的地方略微上翘,显得有些狭长。
但是眸色却是墨色,深邃的叫人窥见不得里面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她人生的起始已经是乱糟糟的一团,他算是老天爷给予她唯一的馈赠?应该是的吧。
“谨言,你人真好。”
她认真说。
烛火之下,眼神亮得不可思议。
男人看着她,眉眼都柔和下来,“就只是说说的,这样的好话要是你想听了,我都能说一箩筐给你听。”
“那你想如何?”
江婉容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委实觉得他这是在得寸进尺了。
她伸手去掐他胳膊内侧的软肉,说得倒是不怎么客气,“你应当说能帮上我的忙,是你的荣幸,挟恩图报可不是什么让人称赞的。”
“也就你,让我不要求回报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上就传来温热的触感,还带着一种清甜的香气。
女子软着腰身,趴在他的肩膀上,眼中还有几分促狭,“这样行吗?”
他的眸色渐深,面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清冷如天上的谪仙一般,从来不知情爱为何物,“就只是这样?”
江婉容同寻常女子相比,还是要大胆许多的。
比方说那些方面她的了解未必有多少了,就敢凭着心意撩拨着。
她凑了上去,唇珠那一块碰了碰男人的喉结,然后吻了上去。
也不是那种一触即分的分,而是含住了那一小块的地方舔舐,想要将男人那溢满在喉间的沉吟声给堵住。
等成功将别人的一身火气都惹了上来之后,她又立马坐了回去,手肘撑在小几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意盈盈地问着:“这样可还是满意。”
“不满意。”
男人的声音都有些压抑。
“不满意也没有旁的了,你便一个人这么受着吧,我要去睡觉了。”
她见撩拨得差不多了,立马就要离开,还特别好心地将手中的帕子盖在某处变化特别明显的地方,“你自己去解决吧。”
她起身就要离开,却被男人拽着胳膊又拉了回去,撞入男人的怀中。
下一刻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是请夫人代劳吧。”
然后她身子腾空,直接被人抱了起来,往床榻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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