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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rdo;她忍泪，对地板说，&ldo;你不能太无良狠心。

&rdo;

&ldo;你问问七姑，她那一代，十四岁可以生子育女了。

&rdo;

&ldo;时代已经不一样，如今有很多女性成功立足社会，虽然气力微薄，但不再是别人的附属。

&rdo;

他笑出声来，然后咯吱一声，像是率先躺倒在那张巨大的睡床上。

&ldo;阿若，你在和我宣讲耶稣？&rdo;

&ldo;我……&rdo;她一扁嘴，眼泪又将落下。

&ldo;我才十四，身体还未长好，你答应过会等我长大。

等我长到38c的时候，好不好？&rdo;

时间有一瞬的停顿，他伸出手来，将她拉至床边。

&ldo;谭笑我嫌她太大，又松。

我喜欢阿若的，小巧挺拔。

&rdo;说着就掠过敞开的前襟，握住她一端的小肉包。

白色棉布文胸里一团不起眼的粉嫩，被握在男人粗大的手掌中，黝黑的皮肤更显得它可怜兮兮的。

他用大拇指拨弄一下尖端，让她不自觉地轻颤。

&ldo;这样对待恩人，你太不讲江湖道义！

九龙城寨也没有你可怕。

&rdo;

骂完被一把扯下，栽倒在他胸膛上。

他翻身，制住她踢打的四肢。

&ldo;知道如果我再晚点找到你，你会发生什么？&rdo;他缓缓发问。

&ldo;任何一扇门里伸出手，都能将你拖进去，永世不见天日。

会有人剥光你衣衫，这样……&rdo;

他将她衣衫撕开，美若惊叫一声，伸手想拦，两只手腕被他一只铁掌紧紧握住，反拧向头顶。

靳正雷沉着脸，看她两眼，将她的棉布文胸推到颈项，她的两个小肉包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她无助地吸气。

&ldo;然后这样……&rdo;他含住那小小一点粉色。

她委屈地抽噎，&ldo;不要！

七姑……七姑救我……&rdo;

&ldo;喊七姑没用，连差佬也不敢进来救你。

那些人只会露一口烂牙，满嘴的臭气，对你狞笑。

最后……&rdo;

他将手探进她的内裤中。

美若瞬间绷直了双腿，腰像虾米一样弓起，脸撞上他的，哀求道：&ldo;我不敢了，我知道我错，我不会再去那里，也不会再去找独手叔，不会再想跑。

我以后乖乖的，求求你，不要摸，不要摸那里。

&rdo;

她哇哇大哭。

靳正雷骂咧一句，在撕开她衫子的同时，对着那块平板，抵在她嫩腿上的命根子，居然可耻地硬起来，此刻更加昂扬，拥有自我意识般想往她腿间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