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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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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惊醒，看清身边人的面孔，她展开笑颜。

&ldo;你方才说什么？&rdo;丁维恩问。

&ldo;太美，美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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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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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每一年来这里，我都会担心第二年错过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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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眼里有赞同的味道。

不过十来分钟时间，迷雾渐渐消散。

对岸植物园温室的玻璃屋顶反照淡金色的晨曦，贝母糙吊钟型的花蕾绽开，玫瑰紫的花瓣片片仰着头，迎向初阳。

&ldo;太短暂。

&rdo;美若叹息。

&ldo;美则美矣，总有遗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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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遗憾，明天还有，明年也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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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查尔斯快毕业了，还有你，&rdo;她叹气，&ldo;我知道你每个星期去伦敦检查身体，已经四月，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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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查尔斯告诉我，每年五朔节，莫德林的大塔楼上，有合唱团唱歌庆祝节日，有人跳莫里斯舞，很多人会从莫德林桥上跳下查韦尔河。

查尔斯说他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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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表情呆怔，丁维恩笑意满怀。

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ldo;你确定？&rdo;

他有些不好意思，&ldo;我要先征求阿爷的同意。

我想他会同意的，湿润的气候对心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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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朔节时，方嘉皓脱掉上衣，嗷嗷跳进河里。

美若和丁维恩站在桥上，看他和同伴尽先游上对岸。

想起那年，他在河中狂呼&ldo;康……康……&rdo;，美若笑不可抑。

&ldo;从事务律师到大律师，再到御用大状，好远的路。

我很难把他和皇家丝袍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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