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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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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惠山语气平和：&ldo;它让你伤心？&rdo;

美若思考，随后摇头：&ldo;它为生存而已。

&rdo;她笑一笑，&ldo;你看，连动物也懂得顺应天时，有奶为娘。

更何况人？&rdo;

&ldo;我阿妈便是主人饲养的一只猫。

主人提供衣食，她负责娱乐。

但凡哪个月家用迟了两日，她总担心主人有了新欢，又担心第二日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满目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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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也相差无几。

没有读书已经先学会看人面色，奴颜讨好，只为三餐一宿。

阿妈以色事人，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只希望有朝一日长大，别落在相同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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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博士道：&ldo;为人子女，或依循父母道路，或截然相反，越受拖累，越易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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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或许是。

……我幼时立志，捱到成年，可以拥有独立天空。

战战兢兢活到十三岁，又有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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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侧转脸，眺望窗外海景。

&ldo;那时他虽则一身乡土气，但问人讨口水喝时没有丝毫羞愧羞惭，好似天生会指挥人做事。

第二次……&rdo;她抚摸自己嘴唇，&ldo;第二次他强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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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喜欢斯文男生，校服干净，手指纤长。

他那样粗鲁无礼，被人追足九条街，一身汗气。

可他吻我时，我并不恶心。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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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心和脑的选择未必统一。

&rdo;章惠山轻声道。

美若笑一笑，&ldo;是吗？&rdo;

章惠山点头，&ldo;欲望与意志，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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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