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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者(..)”
!
我说:“要不给樊队打个电话问问,我本来是要去找樊队问的,但是我到办公室ID时候发现你和樊队都不在了,我于是就先自行回来了。”
张子昂说:“不,先不要给樊队打电话。”
我看张子昂的神情有些怪异,我问他:“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劲吗?”
张子昂听了问我说:“何阳,你知道聂队和肖从云认识吗?”
听见张子昂忽然这么问,我愣了一下,我说:“这个我不知道,我入职的时候肖从云已经离职了,而且我也从没有在警局听说过有这个人,要不是在方明家里看见了他的尸体,师傅提起关于他们之间的一些事,我还真不知道警局里原先有过这样一个人。”
张子昂却好像在想什么问题:“聂队,白崇,肖从云,石冰……”
我听见张子昂把聂队也和这三个人联系在了一起,就明白了了张子昂在想什么,我说:“难道你是认为聂队和师傅他们三个也一样,都是战友?”
张子昂听了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看见他打电话,我心里莫名惊了一下,然后想起那个翻盖手机已经被我设置成了静音才松了一口气,而张子昂这个电话却不是打到这个手机上的,而是给高苏凡打的,他和高苏凡说:“老高,你把聂队的资料传给我一份。”
之后我就看见张子昂挂了电话,之后他到了客卧里面打开电脑,高苏凡已经把聂队的资料传到了张子昂的邮箱里,我问张子昂:“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资料?”
张子昂说:“我们可以授权访问信息库,你们的信息资料都在里面。”
说着张子昂点开资料,我看见了聂队的照片和一些生平,张子昂快速浏览,终于在其中一段介绍里找到了关键的地方,只见上面写着——聂凡凯与肖从云同一年入职参加工作。
张子昂说:“他和肖从云是同一年来的。”
但是所有的资料里只有这一句和肖从云有关,其他的就都是一些寻常资料,并没有什么别的了。
但也只是仅仅从这一条信息里面,张子昂已经等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我见张子昂这样做,于是问张子昂:“你是不是在怀疑聂队?”
在说这句话之前,其实我自己已经思考过了如果警局里的这个人是聂队,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释得通了,甚至合情合理。
张子昂看了我一眼,他说:“我现在不能确定,也没有答案。”
我听见张子昂这样说,问他:“为什么?”
张子昂说:“如果聂队和肖从云的死亡案件有关,那么他的确有动机做这些,但是你仔细想,从深层次的原因来说这些动机似乎又站不住脚,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更何况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他和另外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还缺少更详细的资料。”
我问张子昂:“可是这事为什么不能让樊队知道?”
张子昂说:“不是不告诉樊队,而是现在不能给樊队电话。”
我不解:“为什么?”
张子昂看了问我一眼说:“你刚刚不是问我去找了樊队之后去了哪里,我们去了法医中心,因为在那个是一个受害人拼凑成的蝴蝶尸的现场,我们发现了聂队的血样,现在,我估计樊队就在聂队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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