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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队说:“一百二十一个。”
我惊了一下:“一百二十一个?怎么会有这么多?”
樊队说:“这应该就是最后的死亡人数,目前虽然我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会朝着这个人数发展,但是我预感,这就是凶手的目的。”
我问:“这个人数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樊队问我:“对于无头尸案,你还记得多少?”
我看着樊队,他和我说的好像是另一件事一样,虽然张子昂和我提过一些,但是除了对“菠萝”
这个词印象深刻,其他的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而张子昂神肯定地告诉我,我曾经涉及到了无头尸案之中,而且我之所以不记得,他们也用了一些医学上的失忆症状来解释。
即便如此,我对这些发生过的事还是觉得很陌生。
我摇头说:“我感觉我并没有经历过这个案件。”
樊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舒展开了,如果不是仔细看很不易察觉,这也表明樊队对我的这个说法是有一些疑惑和疑虑的,但是他没有说,他只是说:“那一期无头尸案的遇害者,一共就是一百二一个人,我们最后追查到的凶手,是第一百二十一个死者,那之后,这个案件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线索,所有证据都在这个凶手死后形成了闭环。”
我问:“证据链完全闭合了?”
樊队点头说:“是的,所以当时我们只能无奈结案,但我依旧在结案报告上留了一些空白和可供质疑的细节,因为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凶手在最后一个人死后,就彻底消失了,但是没有彻底消失的人,只要他是凶手,我相信他还会继续作案,所以那之后我一直在收集一些离奇的案件,终于离奇的案件再次出现,而且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类似之处,更重要的是,你再一次被卷了进来。”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如果樊队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会是一个什么样可怕的案件,我说:“那么这个凶手会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做出这样的大案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樊队说:“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虽然死了一百二十一个人,但是这一百二十一个人却并不是出现在一个案件里,而且案件和案件之间只有很微弱的一条线索连着,就是你感觉这两个案件很相似,好像是同一个凶手做的,但是却又是不同的凶手,而且在证据链中案件与案件之间又并没有交集,可是……”
我知道樊队想表达什么,我接过他的话说:“可是从看似不相干的案件里面却可以推到出下一个案件的发生,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最后案件都是以一个个的个案结案的,于是讲一个整体的惊天大案分解成了很多普通的小案件。”
樊队说:“就是这样。”
我说:“这才是凶手最高明的地方,或者说,他非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有这么精细的布局。”
樊队说:“所以我怀疑这个凶手应该是一个同行,一个能力已经完全超越我很多的同行,他能犯案全身而退,而我却只能察觉到他存在的身影,却找不到他这个人。”
我说:“可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很好锁定才对。”
樊队说:“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我们经过了缜密的内部排查,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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