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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李穆然心神不宁，回应起陈诚的话也颇有些心不在焉。

倒是陆行川和这小孩聊得颇有几分投机。

他一个小菜鸟初入江湖，行侠仗义美名传扬的事是没做过的，倒是钱袋被人骗走过若干次，遇见黑店险些被谋财害命若干次，因着那张脸蛋险些被劫财顺带着劫色若干次。

在他，这全是惊心动魄的经历，在陆行川，这些经历‐‐无论好与不好，则都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的可能性。

如果他也在父母亲人身边长到陈诚这样的年纪，抱持一点对江湖的向往和另一点胆怯仗剑闯荡，然后摔个头破血流回家向愿听他哭诉的人哭诉……

如果他也……

这份遐想存续的时间很短，但因着这份短暂的遐想，陆行川很认真，很认真地听了陈诚的话。

他有真切的疑问，真切的感慨，真切的羡慕。

&ldo;行川哥，&rdo;陈诚已经迅速地度过了怕生那一阶段。

仗着年纪小，仰头看着陆行川，大着胆子牵过陆行川的手，牵到自己跟前晃了晃，&ldo;你会在武林盟留多久呀?下次出门我同你一起好不好呀?&rdo;

陆行川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李穆然像是才反应过来，声音颇有些生硬，&ldo;好了好了，你也回来这么久了，灰头土脸的像什么样子。

快去收拾收拾。

&rdo;他站在陆行川面前，正挡住陈诚看向陆行川的视线，恨不得上手把人推走。

&ldo;行川哥行川哥，&rdo;陈诚一面走一面回头喊陆行川，&ldo;我明天再来找你啊。

&rdo;

陆行川笑着朝小孩点点头。

李穆然只觉得吃味得不行。

他抓着陆行川的手，贴在嘴边又舔又咬。

陆行川先是不说话由着他，感觉这人情绪稳定点了，再拿空着的手摸摸这人的发顶。

&ldo;怎么了?&rdo;

&ldo;你待他真好。

&rdo;

&ldo;他挺讨人喜欢。

&rdo;

&ldo;我不讨人喜欢么?&rdo;李穆然整个声音都低哑下去。

他搂紧了陆行川的腰，自己也知道这脾气发得没道理。

陆行川什么也没做错。

陆行川这么好。

待谁都这么好。

遇见什么是都这么好。

&ldo;你这……&rdo;陆行川抬起刚被咬过的手，晃了晃，叹了口气，&ldo;我待你不好么?&rdo;

那天回房后陆行川就被李穆然缠着要了好几次。

他浑身上下，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恐怕都被李穆然咬了个遍。

&ldo;像只狗崽子，你。

&rdo;

&ldo;那你喜不喜欢狗崽子?&rdo;方才热血上头顾不得别的，现在李穆然浑身难受，腰酸，屁股疼，要抱紧了陆行川才能好。

&ldo;快说你喜欢狗崽子，你喜欢李穆然。

&rdo;

&ldo;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