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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玩,姐姐们?我喜欢旅游。
如果不抓紧点,恐怕永远没空写伦敦的事了。
这次旅行就像驱车经过一个很长的画廊,看不完的美景。
农舍让我欣喜,茅草屋顶,常春藤爬上屋檐,格子窗户,门口有壮实的妇女,身边带着脸色红润的孩子们。
连牛看上去都比我们的更安静些,站在齐膝的车轴草中,母鸡满足地咯咯叫着,好像它们从来不会像美国佬的小鸡那样神经质地叫。
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颜色——草碧绿,天湛蓝,谷物金黄,森林葱郁,一路过来我欣喜若狂。
弗洛也和我一样,我们不停地从这边跳到那边,不想放过每一个美景,而我们正在以时速60英里向前疾驶呢。
姑婆感到疲倦睡觉去了,但姑公在读他的旅行指南,对任何事物都无动于衷。
这就是我们的状况——艾美跳起来:“噢,那肯定是凯尼尔沃思,树丛中灰灰的地方!”
弗洛冲到我的舷窗来:“多美啊!
我们总有一天要去那里,是不是,爸爸?”
姑公平静地欣赏着自己的靴子:“不行,乖乖,除非你要喝啤酒,否则我们不会去那里,那是个酿酒厂。”
安静了片刻后,接着弗洛又叫起来,“天哪,有个绞架,一个人正在往上爬。”
“在哪儿,在哪儿?”
我尖声叫着,往外望,看见远处有两根高高的柱子,之间有一根横梁,梁上挂着几根链条。
“是煤矿。”
姑公说,单眼一眨。
“这儿有一群可爱的小羊躺着呢,”
我说。
“看,爸爸,它们是不是很漂亮?”
弗洛富有情感地补充了一句。
“是鹅群,小姐们。”
姑公回答说。
他的语气使我们安静了下来,后来弗洛坐着欣赏起《卡文迪什船长调情记》,而我独享景色。
到达伦敦时自然是下雨,除了雾和雨伞看不到其他东西。
我们住下来,打开行李,在大雨间隙买了些东西。
玛丽姑婆给我买了些新物品,我走得太匆忙,准备不充分。
一顶装饰着蓝色羽毛的白帽子,配上一件棉布裙衫,还有一件从没见过的最漂亮的披风。
在摄政街购物太棒了。
东西都挺便宜,漂亮的丝带只要六便士一码,我买了点备用,但手套要到巴黎买。
你们说这是不是有点儿高雅和富有?
姑公姑婆出去了。
出于好玩,弗洛和我叫了辆漂亮的马车出去兜风,后来我们得知,小姐单独乘出租马车并不时髦。
太逗了!
我们被木挡板关在车厢里,车夫驾着车子飞快地跑着。
弗洛害怕了,她叫我去制止他。
可是他在外面,高坐在后面的什么地方,我无法接近他。
他听不到我的叫声,也没看到我在前面挥动着阳伞,事情就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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