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宝垂低了头,不知如何接话,一旁的朱郁夫转了话题,出声问道:“那青宝小姐去北平省亲吗?”
青宝抬头,想了想,郑重答道:“我这次出门是要自力更生的,要去北平寻一个工作才好。”
一听这话,其余两人皆有些惊讶,但想到如今风气愈发开明,女人工作也不算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朱郁夫仔细打量了一眼青宝,她的样子像是个富家小姐,不知道能胜任些什么工作,不过有这份勇气也是难得,便问道:“那青宝小姐会些什么?”
青宝眼珠转了一圈,朗声道:“我念学的时候,学过打字,英文也说得很好。”
朱郁夫没想到这青宝一点也不谦虚,倒是直白得有些可爱,不禁带笑问道:“说得很好是怎么个好法?能做通译吗?”
青宝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从前我念学的时候帮人做过翻译。”
苏亚听了,觉得自己先前有些小瞧了青宝,“那这样的话,青宝小姐想在北平谋得一份职业倒是不难,实不相瞒,朱兄与我皆是家中经营报社,青宝小姐若是感兴趣,大可来应征通译的职位。”
青宝高兴地笑了起来,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谢谢两位了。”
说着,从桌下摸出自己的皮箱打开来,拿出一个记事本,煞有其事地递给苏亚,“那烦劳两位留个具体的联系地址,我安顿下来就去应征工作。”
苏亚和朱郁夫依言留下了报社的地址和电话,末了,苏亚还留下了苏公馆的电话,递给青宝:“青宝小姐初到北平,有何事都可找我们帮忙。”
青宝感激地冲他一笑,忽然想起从前孙译成也说过到了北平可去找他,可是眼下她是逃婚出来的,今天一过,估计明日就是人尽皆知,孙译成不见得会愿意见自己,就算见了,会不会立马把她扭送回省城也是难说。
这么想了一阵,青宝压下去找孙译成的念头,北平认识她的人不多,料想可以躲上一些时日。
没过一会儿,香喷喷的早餐端上了桌,青宝吃得心满意足,暂时把烦恼抛在了脑后。
火车滚滚向前,过了午后,便是到了热河。
热河有一个大站,上下的旅客很多,火车经停许久,青宝转头去看窗外,突然见到进站口跑进来一长队大兵,穿着军装,整整齐齐地跑到月台上站定,成列一排,顿时吓得青宝魂飞魄散,生怕是事情败露,派来捉她的,恨不得立刻躲到窗下,耳边却听朱郁夫道:“看这阵仗,像是陆家人来了。”
青宝立刻转头看他,目光满是问询,朱郁夫解释道:“这北部五省都是陆军统的地界,早前就听说陆世勋住在热河疗养,如今看来应是不假。”
话音刚落,果然看见进站口快步走进来一人,着深蓝色军服,容姿挺拔,正是陆远山。
青宝睁圆了眼睛,隔着玻璃看他的面目,心跳飞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得。
这陆远山认得她,该怎么办?
只见排成一列的大兵齐齐朝他敬了个军礼,整齐划一,动作肃然,陆远山没有停留,径直跨上了火车,士兵接连登上了车。
汽笛一响,火车又晃晃悠悠地离了站。
青宝如坐针毡,不时前后张望,苏亚以为她是初见陆家军心中好奇,便道:“刚才那人是陆远山,这车不是专列,料想便是提前空了一节车厢给他们用,应该走不到我们这里来。”
青宝“哦”
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一次不可避免的打架让叶落获得了意外惊喜,从此他暗暗发誓,昨日你们玩弄我于股掌之间,明日我定让你们后悔终生。PS这一段时间坚持四更,分别在上午十点,十二点,下午的两点和三点,打赏加更另行安排!有变动会在章尾通知,多谢大家的支持啊!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更,其他参照这个标准,加油。...
那个矜贵又清俊的男人自蹭了她车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占了她的家。先生,我们好像不太熟吧。胥薇薇纠结良久,还是将他拒之门外。胥薇薇几夜噩梦,梦里影影倬倬都是那个男人。他再次出现,一本正经地道薇薇,我观你脉象,必是忧虑过重,缺一味药。胥薇薇皱眉什么药?男人俯身亲了过去我这款苦口良药。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午夜时分,夜栈之门为你打开,你不敢走的路她会陪你走...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李妙真上一辈子胆小怕事,害得救她的那个男人家破人亡。重生回来之后,她要对警察叔叔说,当年那起案子,那个男人是冤枉的,她不仅要救他,还要报恩。只是为什么报恩非得以身相许呢?她,她只想发家致富奔小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