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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活着都很不错了（第6页）

董燕看着小霞的模样，听见她说

“小燕，来说一下你客户的情况”

“我跟他很熟，去年放年假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还去拜访他”

董燕见自己这样子说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是惊呆的

估计，没有想到她这样子做吧！

只是，没有想到，一年时间又快过去了

“然后呢？”

小霞好奇的问她

“然后我感觉他是一个老油条，到处去学习，而且，都没有报课

如果，把他列为红苹果的话，拿下他还是很困难的，第一轮，可以不要把他列为红苹果”

董燕好心的说着

当然，有些不能够说的内幕，肯定不能告诉他们了

她又不蠢，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那他有钱吗？”

小霞好奇的问

“不知道，反正，有两个股东吧！”

董燕木讷的说着

跟上次的状态完全不同

“一年都快过去了，你们还记得自己的目标吗？”

小霞好奇的问她

“记得”

“完成了吗？”

小霞又问他们

“没有，我感觉今年我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董燕忍不住开玩笑的说着

确实是这样，她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的

“小燕，你又在传播负能量了？搞得我都忍不住悲伤起来了”

董燕听见她这样子说着

忽然间觉得自己确实是说错话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本来就是铁打的事实

董燕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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