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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看的字我不能珍藏一副,多可惜。
如何,嗯?”
她想着那杆子的确怪趁手的笔,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也就是这个说她写字好看的人,这个愿意把御赐的笔送给她写簪花小楷的人,毫不留情地废了她的手,要她终生不得再执笔。
行刑时,她双手双脚被缚住,在西阁撕心裂肺地惨叫,行刑过后,月一鸣才来看她,只对着快要昏死过去的她说了一句话,“秦卿,陛下赐我的笔没有了。”
没有了,正好。
她握笔的手也没有了。
卿如是摊开掌心,翻看着那双方才破过新橘的纤手。
有生之年,还能再拿起笔,幸甚至哉。
至于那狗逼究竟念留不念留,随便去罢,与她何干。
只一件事她要寻机会查明,那就是崇文的遗作究竟是谁修复的。
月陇西或许知道其中内情。
再抬头时,一曲戏罢,周遭唏嘘声此起彼伏。
卿如是正要示意皎皎上前去将萧殷拦下,旁边有人影晃过,斟隐快她一步。
“萧公子留步,我家世子有话要问你。”
斟隐刻意压低声音,往月陇西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萧殷。
萧殷随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一顿后,回首不紧不慢地施礼,“好。
容草民先去把脸洗净。”
他脸上妆容未卸,恐有不敬之意。
“不必。
萧公子,随我来。”
斟隐并不允他离开,微抬手挡住他。
他们往这方走来,月陇西起身,约莫要寻无人处去。
卿如是抬手“诶”
了一声,他停步回头,眼神带着询问。
卿如是起身跟随道,“虽说这般请求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方看过卷宗,实在生了好奇之心。
不知世子可否允我一同旁听?”
照渠楼的后院葡萄架边有一方凉亭。
自打卿如是坐下,斟隐落在她身上的阴冷视线就没移开过。
在他眼中,卿如是身为女子,不知检点,蓄意接近之意太过明显。
月陇西惯是风度,当即吩咐斟隐去沏茶来。
风过无痕,四下静谧。
月陇西的指尖敲打着石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萧殷。
卿如是无甚耐心,先开口问,“涉案小厮与你是何关系?”
没料到询问他的人是这女子,萧殷一怔,随即看向月陇西,得他颔首准允后,才回道,“不熟,只不过在照渠楼共事而已。
听说他在后院厨房打杂,我从不进出厨房,许有过几面之缘,记不真切了。”
“我听说,沈庭常来照渠楼听你的戏,他为人如何?”
卿如是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淡定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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