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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云和殿外。
二师姐收起佩剑,拉着迟遥向殿内走去,这还是迟遥第一次来到师傅休息的地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里没有她想的那么奢华,同净澜殿一样殿门上是一块金色牌匾,写着的云和殿三个大字,门扉敞开,迟遥和二师姐随意进入。
云和殿入门后便是一条长长的长廊,长廊两旁尽是些青竹,微风拂过,这些青竹莎莎作响,像是在欢迎她们。
迟遥心情大好,拉着师姐倒不着急寻找师傅。
她留意到这里的竹子与她的竹心小筑略不同,除了竹叶外,竹竿也均是翠绿之色。
竹影婆娑,竹涛阵阵,簇拥着长廊,也簇拥着她们。
迟遥跟着二师姐穿过长廊,在竹子的尽头有许多间厢房,每个厢房都有各自的用途,至于它们的用途,她并不关心只顾着跟二师姐走。
终于两人在长廊的左手边的一间大大的厢房门口停下。
二师姐瞧了迟遥一眼,松开她的手臂,示意她在门口等候,二师姐则敲门进入。
迟遥懒散地靠在身后长廊前的一根红色柱子旁,竹影婆娑,点点碎阳照射进来,落在她脚下的空地上,她低着头正寻思着这里的礼节,就被出来的二师姐唠叨。
“师傅叫你,对了,说话要小心,别气着了师傅。”
迟遥翻着白眼,笑话!
她师傅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脑抽风了会去气他。
不过她还是很礼貌地道了“是。”
打发了师姐,迟遥便走到师傅门前,轻轻推门而入。
师傅的房间比外面要昏暗许多,即使开着窗,也不似外面光亮,她瞧了眼窗外的竹子,小声嘀咕道“许是这周围竹子的原因。”
迟遥真的搞不懂,为何修仙之人格外热衷在住处种植竹子,小说里是这样,现实中竟也如此。
她悄悄探出头,发现这里并非是师傅的卧室,而是一间会客厅。
庁内两旁摆满了暗红色的木椅,正中间上座放着一张小桌相邻的两张木椅,木椅上方分别挂着两幅高高在上的画像,这画像不禁让迟遥好奇起来。
她缓慢地靠近,对着画中之人发呆,两幅画上之人皆是穿戴着青衣道袍,左手边都拿着古代道士固有的道具——浮尘。
那站姿、那神态,也都是道士固有姿态——双手微微合拢,放在胸前,下巴四十五度上扬,嘴角勾唇,目光炯炯有神。
迟遥迟疑,为何她会对画中之人感觉格外的熟悉。
难道她见过?或者说宿主见过?
就在迟遥发愣之时,虚陵真人从她左前方的一间小屋内走出,她迅速收起神色,忙行礼,“师傅。”
虚陵真人瞧了眼小徒弟感兴趣的画像,只轻轻点头,并未说什么。
迟遥抬眉略显惊讶,师傅穿着一袭白衣略显松垮,衣领处稍有松动,长发潮湿,发稍处有微微露水,与以往整洁庄重的虚陵真人相比,略懒散了些。
这身衣着倒像是刚刚沐浴后的样子,她不禁想起七师兄所说之事,师傅在为闭关做准备。
迟遥心有不忍,从不知她一时的好奇心却惹来不少麻烦。
在她难受自责之际,虚陵真人盯着她的脸色,微微蹙眉,“你的脸色?药可有按时吃?”
迟遥心里一阵温暖,果然还是师傅最好,她压住身体的不适,嬉皮笑脸地走到师父面前,本想攀着师傅的手臂,却因身体实在虚弱,不得罢手。
“吃了吃了,今日有按时吃的。”
虚陵真人瞧了迟遥一眼,走向她身后的椅子,坐下,道“那昨日呢?可有按时吃?”
师傅那了然的神情,分明是明知故问知,她只得老实交代,“嘿嘿师傅我忘了。”
看吧,她想的果然不错,昨晚闯入的白色身影就是她师傅,这么一想,她越发的感觉亏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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