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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明天就要上交!
你有没有病!
难道看我被罚就这么爽!”
迟遥气的破口大骂,竟一点淑女形象也不顾,当然她也没什么好形象。
可是骂归骂,她还是很怂的乖乖来到书房。
“写就写吧,大不了熬夜。”
转眼夕阳西下,抄了一天罚抄的迟遥,从桌前起身来到庭院里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等着她的晚饭。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二师姐的身影。
“再等等吧,二师姐兴许被什么事绊住了。”
迟遥自我安慰了一句,悠哉地坐在庭院的果树下闭目养神。
戌时的钟声已经敲响,二师姐依旧没来。
迟遥烦躁的在庭院中晃悠,想着二师姐一向很守时的,怎么到现在也没给她送饭,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迟遥摸了摸饿扁的肚子,心想少吃一顿也没什么,便没精神地回到了卧室。
可躺在床上的她如论如何也难以入睡。
良久,她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放声大叫:“我——饿——啊!”
偌大的房间内只留下她空旷的回声。
迟遥烦躁的坐起,细想今日所发生的种种,很不理智的将她一天的不幸全部推卸到那个可怜的七师兄身上。
心想着如果不是七师兄爽约,她也不会有下面的糟心事。
因此,七师兄及其祖宗很不幸的被迟遥骂了一个遍。
迟遥倏然从床上坐起,想到七师兄昨日跟她说的话,一不做二不休,下床去捉鸡。
她在院内巡视许久,发现偌大的庭院竟然没有一个顺手的工具。
没有工具,难道要她徒手抓鸡?
就在她站在庭院的果树下,思索用什么姿势抓鸡的时候,她周身倏然被银光包裹,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回了狐狸。
迟遥看着自己这身银、毛,哭笑不得,前爪一摊,苦逼道:“这下好了,我更抓不到鸡了。”
她无语地跳到石桌上躺尸,凝望着被竹子遮挡住一半的后山头,心想:这可是无公害无污染的山鸡啊,不添加任何激素的山鸡啊,更何况她现在打野味,绝对的合法,要多少有多少好么!
可是......她看向自己那双毛茸茸的爪子,还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她总不能用嘴巴咬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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