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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劲说道。
“这不怪你,要怪都怪那个面具人,还有那个周秀才,要不是他们,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来呢,什么狗屁黄金,难道就比人的命重要嘛!”
殷临越说越大声,同时也惊动了正在散去的人群,纷纷向他转头看了过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走吧。”
柳劲立时就将殷临拉离了现场,而就在殷临快速离开的时候,他却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柳爷的身影。
所有人带着一种奇怪的心情回到了屋子里,大家都是坐立难安,最为紧张的就是老肥了,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几乎把所有人的心都走得发毛了。
“到底是怎么了,本来是一场高高兴兴的旅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先是八王,后是艾洛,下一个会是谁,我吗?你们吗!”
老肥指向了小曼。
“不要乱猜了,还没有确定,你就知道那个人是艾洛吗?”
黄有湖一边护着小曼,一边问向了老肥。
“那你们说还会是谁啊!”
老肥已经语无伦次了。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殷临,直到现在殷临都没有说话,而是在低头思考着什么,好像他比其它人都要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殷临,你是不是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呢?刚刚你在外面的时候说什么面具人,周秀才的,凶手会不会就是他呢?”
黄有湖岁数最大,也最为冷静。
“是啊,我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啊,你就说吧!”
老肥来到了殷临的面前。
柳劲将他们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准备盗骨的事去了,现在屋子里只有他还有阿傀和这其它三个人。
殷临看了看八王还有艾洛的背包正放在床上,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好吧,这些事或许和三十年前柳爷给我们说的那件奇怪的经历有关。”
殷临缓缓的将之前他和阿傀听到的事说了出来。
“妈啊,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下一个死掉的人就是我了!”
老肥听到这一切之后,心里也跟着不停的打起鼓来。
“所以我们现在更不能乱,一定要对警察讲出所有的真相了,不然我们的处境只会是更加的危险。”
殷临说道。
“那个人不会真的是艾洛吧!”
小曼看向了黄有湖,喃喃的说道。
殷临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确定,眼下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这时阿傀却站起身来向他们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想知道他和身份,我还有一个办法的,但就看你们够不够胆子了。”
那具烧焦的尸体被人抬到了村委会的一间库房里,就是当初存放八王尸体的那一间,在早年间,这里就是义庄,专门用来存放尸体的,只不过后来解放了,就很少使用,于是村里就将这个地方当做了仓库,存放一些杂物。
阿傀从家里拿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罐子里有好多的白色的糖球一样的东西,因为天气黑暗,殷临根本无法看得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而阿傀也好像是故意不让他看清一样,将这罐子抱在了怀里。
来到库房,自然不会有人看管了,阿傀小心的推门走了进去,殷临也快速的跟在了后面,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充满了那种含糊的味道,十分难闻,还有些让人恶心。
没有开灯,殷临举着手电照向了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尸体身上有些部分的皮肉已经翻开发卷,而脸上的部分则更为的残忍,几乎是被糅杂在了一起,完全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的场面。
看到这里,殷临已经忍不住有些干呕了,不得不把门打开了一道缝,将脑袋伸出去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阿傀却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见她先把那个罐子放到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口罩还有一付橡胶手套,紧接着又拿出了一把小型刀术刀,在那尸体的脸部寻找着下刀的位置。
“如果人被烧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想隐瞒死者的身份,因为皮肤被烧掉,就没有指纹什么的线索,对于真实身份的确定带来了一定的难度,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根本不知道要把这死人怎么处理,于是就扔到了柴堆中。”
阿傀一边用刀划开死者脸部的肌肉,一边向殷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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