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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姝好像是被郑葳那一番逻辑给绕住,站在原地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
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怪不得家里人嫌狗憎,无人搭理。
段立肖好像不经意地一问:“请问公主殿下,堂下这人是?”
总不能说,这是一个突然跑出来,缠着我老公的女人。
郑葳没有当着人面说人坏话的习惯,更何况这属于在外人面前往祁元潜身上泼脏水。
她知道那是假的,别人未必知道。
你说是她突然缠上祁元潜,可那还说她跟祁元潜有过一段旧情。
祁元潜没办法自证清白。
“如你所见,这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娘子。”
没人会不喜欢被夸,祝姝心里美滋滋的,此刻她终于理清楚郑葳说的逻辑。
“你说他是你丈夫,可他在此之前,还是我的齐二哥哥。
按照先来后到,齐二哥哥应该是我的。”
郑葳摇摇头:“首先呢,他不是你的齐二哥哥,其次你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吗?”
祝姝不自觉地问:“什么?”
“先来后到,就是先来的给后到的让路。”
祝姝挠头,感觉郑葳说得还挺有道理。
听到小狐狸的诡辩,祁元潜没忍住翘起嘴角。
这时段立肖好像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恍然大悟道,“这位娘子莫不是跟齐二哥之前有一段过往?”
祁元潜好整以暇,等着看段立肖要怎样往他身上泼脏水。
就听郑葳替他说话:“不是啦,这位娘子认错人了,我们家齐二说不认识她。”
不等祝姝尖着嗓子纠正,段立肖就提出质疑:“可要若是她不认识齐二哥,又怎么会跑过来说两人有过曾经。”
“这倒也是。”
郑葳好像被说服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段立肖做了一番思考,然后说:“你说有没有可能齐二哥怕你误会,把他们俩认识的过程给隐瞒了。”
祁元潜不能一直作壁上观,搞得像个外人,他适时地辩解:“我怎么会骗你,你都说过既往不咎,如果是真的,我更应该承认才是,若是骗你被发现,你难道不会更生气?”
听完祁元潜的话,郑葳又好像被说服,求助似的看向段立肖,好像在问她该怎么办?
段立肖咬牙想开口,祁元潜在他开口之前质问道:“我发现段太守,自打来到我们家里之后,就一直在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你是何用意!”
小心思被祁元潜拿在明面上质疑,段立肖的心砰砰地跳。
然而他的反应好像一个被周遭人诽谤的读书人,涨红了脸,却无处辩解。
就见段立肖深吸了两口气,“我好心替你夫妻处理家务事,你却恶意揣度我,如此我走便是。”
郑葳被这突起的争端搞得手足无措,转头看看铁青脸色的祁元潜,又望向涨红脸的段立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祝姝左瞧瞧祁元潜,右瞧瞧段立肖,拍着巴掌叫好:“好耶,好耶,吵起来了。”
郑葳好像是被祝姝的声音叫醒,先去对段立肖服软:“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置气,他就是一个粗人,不值当。”
祝姝小心翼翼地觑祁元潜神色:“齐二哥哥你夫人不要你了,你跟我走吧。”
正常丈夫听到这句话应该是什么反应,祁元潜想象了一下,铁青着脸进了耳房。
祝姝想跟上,但她要经过郑葳身边,郑葳不让她过去,她就没办法越过郑葳去找祁元潜。
引起人家主人夫妻争吵,段立肖没有半分愧疚,甚至不认为这是他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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