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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第1页）

虽然被毛哥惊天地动鬼神的提议给震了一下，但是整整一天，程轩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毕竟，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即使不爱，也要全身心地投入嘛。

只有认真工作，才会最终得到收获嘛。

小城里客户不多，毛哥最近琢磨着搞搞网络销售渠道，顺便拓宽一下业务范围。

网店建的如火如荼。

毛哥瞅了瞅程轩，突然眼睛一亮。

程轩对视线有点敏感，他被毛哥打量的浑身发毛，他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开口对毛哥说：

“毛哥，你这别盯着我，怪瘆人的。”

毛哥摁灭了烟头，破天荒的拿了支好烟，“抽不抽？”

程轩没跟他客气，接过烟，拒绝了毛哥要点烟的提议，熟练地点着了烟。

少年在丝丝烟气里好像换了个气质，老干部气质荡然无存，倒有点像不良少年。

烟气中看不太清具体神情，只感觉有点不羁，又有点阴鸷。

“既然说了给你打工，有什么要我做的，毛哥你直接说，不用客气。”

大概是被他熟练的姿态给震了一下，黄毛缓了一下，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居然会抽烟？”

话里还带着一点不可置信。

“不经常，有时候压力特别大，喝茶都压不下去的时候会抽。”

“不过一般吃棒棒糖代替就行了，”

程轩笑了笑，缓缓吐出一口，“毕竟，烟比糖要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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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说正事吧。”

黄毛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很陌生。

他听说过很多版本的程轩，聪明的，严谨的，可怜的，凄惨的，坚强的，乖巧的，上进的，还有说他古板的的……

他觉得都不贴切，他一直觉得他看透了程轩在规规矩矩严谨的下，其实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开，像是个老干部的灵魂，所以才会有很多大胆的想法。

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也看不透这个少年。

明明有点少年老成像个干部似的，有时候流露出的不羁又掩盖不住。

明明一边拿着保温杯，喝着菊花茶枸杞茶，抽烟姿势却如此熟练。

莫非......这就是，当今流行的朋克养生？

他竟一时不知道自己这个打算，程轩到底会不会配合了。

黄毛咽了一下唾沫，“就是网店……小轩你能帮忙当下模特吗？”

黄毛有点小心翼翼，“要是销量好，再给你提成。”

程轩有点纳闷，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黄毛突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摁灭了烟头，这根从来没抽过的高价位的烟，让他整个人彻底放松，甚至还有点懒散。

他嘴角动了动，懒散地吐了几个字，“成啊，什么时间？”

黄毛：一时竟不知道谁是大哥。

虽然说，黄毛有了一瞬间的怂，但是也只是怂了一根烟的时间。

因为——抽完烟的程轩，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看得开、一心喝茶的老干部——

当然，在别人眼里，程轩是个啥样黄毛就不知道了。

两人的效率很高，虽然程轩对镜头还是有点不自然——但是他的适应力出奇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