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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玠只需在此刻与远在宋州的魏恒再商议,趁机再打压赵统便可,倘若时机当,一举将他覆灭也未尝不可。
薛鹂听到频频传来的捷报,心中不禁忧虑被传神乎其□□号日该如何解。
一路上冬雪消融,山野间也了春意,不急着赶路的时候,魏玠会骑马带着薛鹂处观赏风景。
正当她暂时因为这难的闲适时光忘记烦扰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前来投奔魏玠,想要求见她一面。
这是头一回除了薛凌以外的人要求见,薛鹂没多想便应下了。
然而人一转身,她便愣在了原地。
男人着一张俊美的好皮相,一双含情的眼眸与她极为相像,即便人至中年,依旧不掩风流气度,只是此刻眼下青黑,显极为疲倦。
薛珂一见到薛鹂,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泪眼朦胧道:“鹂娘,当真是你!
你便是谶言中的神女?”
薛鹂不大想承认,面无表情地问他:“爹爹与我几年不曾相见,我都要认不了,如今来寻我又是为何?”
薛珂拉着她的手泣涕涟涟,无奈道:“我自知不该拖累你们母女,让你们蒙羞,多年来不敢相见,只似如今实在难,想着再见你一面,见你平安无事我才好放心……”
薛鹂见到了薛珂这副惺惺态的模,终于明白了魏玠平日是如何冷笑着看她做戏,不耐地扯自己的手,说道:“父亲话直说。”
薛珂朝魏玠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问她:“鹂娘,你与魏兰璋如今……”
薛鹂能感受到魏玠的目光落在身上,犹豫了半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心悦表哥已久,已同他私定终身。”
薛珂颇为赞许地晃了晃她的手臂。
“这才不辜负你这副好姿容。”
“父亲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她不耐烦地问完,薛珂又愁眉苦脸地哭诉了起来。
“爹爹虽与你许久不见,一直挂念着你们母女,几个儿女中也属你最我心。”
他拍了拍薛鹂的手背。
“爹爹这些年攒了些许身家,日托付给你如何?”
薛鹂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们二人可是想从仕?”
商贾低贱,便是天下富商之首,只要不是身士族,始终会叫人耻笑,薛珂的儿子怎么可能好愿意走他的路。
正好如今他被魏氏的人盯上,听闻神女被魏玠掳走,便想来试探一番,好借她的身份替自己谋前程。
薛鹂冷笑连连。
果真是她的生身父亲,竟算计到女儿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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