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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张睡榻,像罗汉床但没有围子,像软榻但又比之要宽绰不少,且有立柱,床顶拎着絮成一团的帘幕轻纱。
沃檀走到旁边伸手摸了摸,掌心下竟像是一团涌动的水,摩擦几下,床面又像她曾经在街摊上见过的奶豆腐,稍微碰一碰便波来荡去。
“这是什么?”
沃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果然前摇后晃,吓得她马上站起来:“这不会破吧?”
景昭唔了声:“难说,会否塌或破,兴许得试过才知。”
说罢捞住她的腰:“走罢。”
“这就走了?”
沃檀以为他要玩花样,哪知他就是带自己来参观下这密室,或者说……见识下那张床。
见她恋恋不舍,景昭眼中带笑:“不走,莫非要睡在这里?”
“也不是不行嘛……”
景昭摇头:“黑灯瞎火,里头又密闭着,万一出了意外便不划算了。”
沃檀跟着往外走,一时闹不清这是以退为进,还是真没打算要去睡那张床。
出了密室后,韦靖敲门说是有急事,把个景昭捞出去忙活了半晌,待回到房里才将门一关,便有人蛤.蟆似地跳到他背上:“歇了吧?”
有日子没亲近了,都渴得厉害。
沃檀说着话便蹭开他的衣襟,埋首下去像狗闻骨头一样,气息咻咻:“你身上墨味怎么这么重?”
景昭背着她到了书桌前,指腹沾了下墨汁,反手抹在她鼻尖,单刀直入道:“娘子不是要对我好么?今晚便是机会了。”
磨蹭半天,前后又是除衫引诱,又是密室观榻,白日里的一句回府再说,等到现在才付诸真正的行动。
他挟住一圈毛笔,捻灭了灯烛。
旷了几日,彼此都烫得能熔人脑髓,沸了的气,滚溅的息,哪里是随意捣鼓便能消停得了的。
寝殿檐下,见里头这样早便没了烛光,下人都悄摸走远了。
他们王爷和王妃感情好,怕是彻夜没得消停呢。
果然这夜,伙房的柴都烧了好几趟。
只令人奇怪的是,次日抬出来的水,见得里头一片乌黑,像洒了墨。
次日晨起,沃檀脸上牵了一片面纱。
影影绰绰的,能看得到下头的指印,像是长时被捂住嘴而留下的痕迹。
“我以前真看不出来,你们能玩这么野。”
田枝满目的一言难尽。
沃檀张了张嘴,想不出什么掩饰的托辞,只得埋头喝粥。
两碗粥勉强落腹,沃檀拍拍肚子本想去睡个回笼觉的,哪知门人来报,说是戴良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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