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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此等荒唐事!”
司徒岭怒喝一声,身后的符越立马上前将在地上装死的人狠狠押住。
他膝盖跪着了孙辽的肋骨,疼得很,孙辽装不下去,惨叫一声睁开眼。
不看还好,一看他腿都发软。
大司就站在月门处,带着秦尚武和司徒岭一起,眼露惊愕地看着这边。
“不……你!”
他狠狠地瞪了纪伯宰一眼,又慌忙摆手,“我没有辱骂大司,我怎敢呢,是这人胡说八道。”
“她是大司钦定的金钗斗者,若是胡说八道,又怎么会在你府上?”
孙辽这才回头看了看明意。
方才还是个精明的穷小子,这一转眼竟就成了个柔弱的姑娘,靠在纪伯宰胸口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极了。
孙辽很懵,他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到他府上来的啊,方才这客房里关的明明是……
等等,这衣裳?虽然改了穿法,看着不分男女,但方才明师傅穿的就是这一身青灰色的长袍。
“我知道了!
她是被我请到府上来的。”
孙辽一拍大腿,“她原本是个男儿身!”
众人:“……”
在明意那极艳的眉目面前,这句话像极了疯话。
纪伯宰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强抢我的人,还想撒谎?”
“不,我没有……秦师长救我!”
他哀叫连连。
秦尚武原是跟着大司在逛元士院,中途被司徒岭拉扯过来,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孙辽,他很是不忍心:“伯宰你别下死手,这可是铸器师。”
“就是因为我是铸器师,他才对我心怀怨恨,怕我压过他的风头,所以处处陷害于我!”
孙辽咬牙道,“今日各位不来,他怕是就要打死我,反正我打不过他,大不了就是慕星城没有新的铸器师,明年还带着年迈的翁老去认输——啊!”
“伯宰!”
秦尚武上前来拉住他的胳膊,“不可!”
感受到他胸口带着怒意的起伏,明意挽了挽自己的鬓发,突然开口问:“此人说他是铸器师,为何手上光滑如膏,没有半点粗糙?”
孙辽垂眼,额上冒了冷汗:“我铸神器技艺高超。”
就这一句话,秦尚武和大司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都见过佘天麟,那是青云界技艺最高超的铸器师,但他的手伸出来,上面全是日积月累的老茧。
铸器师怎么可能手上滑嫩干净。
孙老爷见着气氛不对,连忙给孙辽使眼色,孙辽会意,又吐了一口血,然后昏死在地上。
“少爷!”
两个家奴涕泪横下,“这人当着大司的面都敢杀人,慕星城其他人怎能安眠!”
“请大司给我家少爷讨个公道!”
明意抹了抹眼角,眼泪顺势而出。
她哇地哭出声,踉跄着扑到前头:“小女今日上街,是知道纪大人即将在元士院里特训很长一段时日,特意去为纪大人求符的。
不曾想元力不敌这府上护卫,被强抓来囚禁,扬言要给这伤重的孙贼做妾冲喜。”
“小女虽无才德,却是大司亲指给纪大人的,怎能受此大辱,还请大司还小女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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