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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陵怔愣地看着她,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学子是个天生红脉的斗者。
她没能继承自己父皇母后的美貌,但完美继承了他们的元力,别说一个家奴,就算是再来一堆,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把就将他护去了身后,怒目看着袁司巡:“光天化日的,要杀人不成?”
袁司巡虽然是第一次参加生辰宴会,不知公主面貌,但长乐头上的九凤钗他是认得的,再加上这圆滚滚的身段,他立马就跪下喊冤:“是他先动的手。”
长乐一愣,转身看向后头,李少陵却是勾唇看着她,眼里柔光潋滟:“你怎么来了?”
就这一眼,长乐就顾不得别的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来,我来接你去我的生辰宴会。”
他“哦”
了一声,俊朗的脸凑过来,对她笑:“可我不想去,怎么办?”
“这……那你就回去好生歇着吧。”
皱眉看了看他眉骨上的淤青,长乐想伸手去揉,又有些羞怯地将手缩回了袖子里,“我替你将人都赶走。”
说罢,袁司巡等人当真就屁滚尿流地逃窜下楼。
李少陵看笑了,他跌跌撞撞朝前走了两步,似要摔倒,长乐连忙上前接住他,却被他抱了个满怀。
热气从心口一路升上脸颊,长乐震惊地看着他,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李少陵低眼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脸蛋:“生辰快乐,小公主。”
长乐那一颗心啊,瞬间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又被人捞起来捂在了暖和的掌心。
虽然他没有准备礼物,但这一句话是她今年收到的最开心的礼物了。
花青上前来,将人从她身上扶起,皱眉道:“殿下来这地方很是不妥,请吧。”
喜悦淡了些许,长乐点头,看了他二人一眼,踩上飞剑赶回宫里去了。
花青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嘟囔:“真是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顾了也想来救你。”
李少陵很是得意,醉眼朦胧地道:“我对她而言无比重要,比那满宫满院的宴席还重要……你有没有被人这般重视过?”
花青翻了个白眼,又有些羡慕。
谁不希望被人重视,但又不是每个人都能遇见重视自己的那个人。
如此想来,倒是他李少陵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李少陵醉酒,却也不是醉死过去,第二天醒来也还能将昨晚长乐的举动和表情记得清清楚楚。
那小姑娘当真是爱惨了他。
可惜啊,她若不是公主就好了。
抹了把脸,李少陵继续去元士院上课。
有了公主的偏爱,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顺利,张口就有饭菜送来,每月还有新做的衣裳穿。
出去喝酒会友,大家也都捧着他,不再调侃他的出身。
他偶尔脾气古怪欺负她一下,比如打翻她送来的汤,亦或者当着她的面与别的学子说上许久而不理她。
长乐也不生气,圆滚滚的身子就一直站在屋檐下等着他。
过年这天,李少陵回了老家,他的老家在朝阳城外的一个渔村里,家里长辈每逢此时都会问起他的婚事。
以往他都是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但今年婶婶问起有无心仪之人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李少陵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长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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