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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方也被亮子打得不轻,送到医院后已经半条命没了,孩子也没能留下。
我顾着送女方去医院,亮子就是那时候趁机跑了,至今没再见过面。”
曲一弦点头:“挺八点档电视连续剧的啊。”
黄毛讪笑,他摸着自己那头乱糟糟的黄毛,说:“生活么,就这样。”
还挺有感触?
曲一弦转着杯子,问傅寻:“我记得你说勾云玉佩这事涉及了命案,这话怎么说?”
黄毛抢答:“还能怎么说,女方觉得对不起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自杀了。
女方的弟弟和姐姐的感情深,送完姐姐最后一程,出车祸死了。
好好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被亮子祸害得骨肉离散,东零西落的。
只留下一对老人,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偿还那笔债务。”
“当时那个事,闹得南江满城风雨,论坛里还有人编了个五彩鱼藻纹罐的灵异故事,把这件宝贝炒上了天价。
大概四年前的六月吧,寻哥找到铁爷,让铁爷出面把五彩鱼藻纹罐收了回来,送回了女方家。”
黄毛说到这,忍不住啧了声,满目艳羡。
就是不知道他在羡慕傅寻出手大方,还是在羡慕女方家不用花一分钱就有傻大款帮忙赎回传家宝。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黄毛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口干舌燥。
一杯毛尖,被他囫囵灌进肚子里,他似还不解渴,起身从酒店的货品台拿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掉了小半瓶。
铁晔见状,笑眯眯道:“姑娘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疑问倒是没有。
傅寻作为当事人之一,当年的情况他必定了解得更详细,细节方面可以等私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再推敲确认。
况且,这个作为合作背景,发挥的效益除了让她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外并不会影响到大局。
铁晔这么问,是着急想知道她这里有关裴于亮的消息了。
她也不卖关子:“裴于亮六月底包了我的车去敦煌的三大典当行鉴定玉佩这事,铁爷肯定知道。
论消息,我可能不比你知道得更多,但胜在比较及时。”
她点了点脚下这个地方,说:“这里,算是我的地盘。”
铁晔含笑,兴致颇浓:“曲小姐这是在怪我不请自来?”
曲一弦见对方领悟她的意思了,开始补场面话:“岂敢,我不过是说我在西北行事会比你更方便而已。”
铁晔一直知道曲一弦不是什么小角色,起先是顾忌傅寻,后来是犹豫招惹了容易惹祸,这才僵持着。
她这会连敲带打几句话,更是坚定了铁晔对曲一弦不好惹的印象。
做他这一行的,想常青不倒,除了倚赖手段和人脉以外,交际也格外重要。
他本就不欲和曲一弦来硬的,见状,立刻释放自己的诚意:“这是自然,有曲小姐和傅先生帮忙,我一定不会擅自插手帮倒忙。
只是两位愿意帮忙,我也想了解下详细情况,需要帮忙时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连先出哪只手都不知道。”
有理有据,还不算乱来。
曲一弦满意,松口:“铁爷是想知道哪方面的情况?”
“别的我也没什么好关心的。”
铁晔把玩着杯子,目光从傅寻的脸上滑到曲一弦身上,停留了几秒后,他微笑:“我想知道姑娘对裴于亮现在在哪,是否有线索了。”
裴于亮既然能为一个勾云玉佩蛰伏这么多年,即使现在马脚频露,也并不容易抓到他的小辫子。
九月初他担心敦煌大会的严查会暴露他的行踪,所以匆匆离开敦煌。
九月底,勾云玉佩的消息从权啸那传出,整个古玩圈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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