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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被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操控,全身心投入地等待一场盛放,一边说着停下。
意识到以后,她便努力安静了一会,嘴巴闭上,呼吸却更重了。
与盛栖的呼吸叠在一起,仿佛刚刚结束晨跑。
盛栖没有完全听她的话,将她抱得更紧,吻也更密了。
嘴唇落在皮肤上的声音也吵,一下又一下,偶尔会断开一段时间。
断开时的安静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那要用到舌头和牙齿,比唇还要磨人。
她在清醒与沉溺的反复间攀到未曾有过的高度。
盛栖默契地停下来。
她抽出手,温潋别开了眼。
等她将手与身体擦拭干净,温潋拉了脱力的她一把,抱她在床上,然后捧住她的脸。
与其说捧,不如说桎梏。
她在盛栖的错愕下,亲了亲她额头,将她凌乱的刘海撩开,平静地直视那道疤。
盛栖大概真的累着了,比起第一次被她发现疤痕时的激动,现在连恼怒都淡得很。
只是抬手,想把刘海理回去。
温潋跟她说:“不要遮,我没觉得不好看,很酷。”
她的声音哑了些,没平时那么冷跟淡,她自己觉得还挺好听的。
“你的眼神在跟我说,酷个屁,长在你脸上就不酷了。”
盛栖:“……”
一个人还聊上了呢。
她笑:“我也可以在脸上加道口子。”
“温潋,不好笑。”
盛栖不悦地看她。
温潋偏了下脑袋,不笑了,认真印了个吻在那道疤上。
珍视又轻柔,仿佛在吻一朵花。
“怎么伤的?跟我说好不好?”
盛栖想起她下午的好口才,卖关子:“你拿什么跟我换?”
“我……”
她顿住了。
盛栖:“难道你没有能说的事情吗?”
温潋似乎开始思考。
“毕业了两年还是三年?”
盛栖又问。
“三年。”
温潋抱住她,没有看她眼睛,好声好气地解释,“温栩姐记错了,这个骗你干什么?要把毕业证书拿给你看吗?”
她都这么说了,盛栖只能信,再较真没意思了。
“不要了。”
她开始犯困:“洗一下睡觉吧。”
温潋坚持,“疤怎么来的?”
盛栖叹了口气,放在平时,说不理她就不理她。
但是今晚不舍得再欺负她,温潋真心想知道,惹她着急也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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