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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伤口不疼的药。
老先生,这世上的好东西多了去,非得您都知道吗?那您岂不是成了神仙?”
薛湄笑道。
卢大夫:“……”
他快要被这个小丫头气死了。
麻药的作用起来了。
薛润的丫鬟依照薛湄的吩咐,把开水放在铜壶里,然后将铜壶浸在冰凉的井水里,这会儿开水已经不烫了,端了进来。
薛湄招呼小丫头上前。
她开始用开水冲喜薛润的伤口。
“不能洗,伤口一洗就生脓疮,那就没命了!”
卢大夫急了起来。
老夫人也瞧见了,心里咯噔了下。
她记得以前有个负责浣洗的丫鬟,手上被碎瓷划了个口子,然后还洗了一天的衣服。
第二天,那丫鬟的手肿得老高,晚上就发高烧,隔了几天人就没了。
伤口不能碰水,老人家都知道,可这个薛湄,居然用水洗润儿那么严重的伤口。
“要洗。”
薛湄却头也不回的回答卢大夫,“伤口被污染了,撒了这些药粉,还有血和其他杂质,都要清理干净。”
她本想全部用生理盐水来洗,但是一口气拿出那么一大瓶生理盐水,她的小箱子装不下,回头也不好再塞回去,所以她只能先用凉开水冲洗。
冲洗得差不多,她再用一小瓶生理盐水冲一冲,确保伤口不被感染。
冲洗的时候,她还扒开了伤口。
众人瞧见了,都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五少爷要疼死了。
可五少爷居然没事人似的,正好奇看着他的大姐姐。
老夫人想要阻止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嗓子口。
冲洗干净伤口,薛湄仔细瞧瞧,伤口约莫六厘米长。
“……脚背六厘米长伤口,边缘基本整齐,深达关节囊,深筋膜略有破损,伴随活动性出血,末梢循环好。”
薛湄在心里诊断了下。
还好,伤口不算特别严重,处理一下休息一段时间,这孩子照样能活蹦乱跳。
“不疼,大姐姐,为何不疼?”
薛润这熊孩子,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疼不好吗?”
薛湄笑道,“等会儿就有得疼了,你别动,躺好了!”
薛润:“……”
将伤口清洗干净了,确定无异物,薛湄又从空间里拿出柳叶形的手术刀,要把伤口扩大,切开深筋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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