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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免得感染。”
有同学提议。
“没事!”
石松喘着气不以为然道。
“这可由不得你!”
丁香神色坚定地对石松说,转身对体育委员交待道:“你督战,我去处理。”
丁香说完,拉起石松就走。
石松看着倔犟的班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起身,随之缓步走向教室。
他的头摔得有点晕晕的,腿被强烈撞击后,走起路来有点跛。
丁香放慢脚步,搀扶着他同行。
刚从赛场上下来,石松仍然感到全身的血管在怦怦地跳动,汗珠顺着鬓角一颗颗滴落下来,犹如蚂蚁在爬。
他恨不能把头放在自来水龙头下,冲个痛快。
“学校的操场真是糟糕……”
丁香不禁感慨。
一直沉浸在激烈比赛中的石松,听到细柔的叹息声,看向身旁的丁香,这才回过神来。
第一次与丁香如此的靠近,石松触到她纤细柔软的手,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丝淡淡的清香,恍惚间,仿佛还有丝丝秀发被风抚弄着,轻扫过他的肌肤。
他忽然有些紧张,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肌肉绷着,觉得心突突地跳得厉害,似乎比刚才在场上剧烈奔跑时跳得还要强劲有力。
丁香打开药瓶,浓郁的酒精味飘了出来,浸满酒精的棉球刚碰到伤口,石松就感到伤口如万针刺入似的疼痛,本能地吸了口气,肌肉一缩,胳膊向身体方向收了收。
丁香看看他:“会有点疼,忍耐一下,我尽量快点。”
“没事!”
她左手用力扶稳受伤的胳膊,一边对着伤口吹气以缓解疼痛,一边用右手继续擦洗。
石松感到她温热的呼吸在自己的胳膊掠过。
虽然摔得很重,但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让他减轻了疼痛。
消毒后,丁香用凉白开仔细冲洗,把灰尘、泥土冲干净。
接着再擦上酒精。
她停了一下,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生。
石松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球场上热的,还是被酒精刺激的。
她递上手绢关切地说:“擦擦汗,滴到伤口上会疼。”
丁香又低下头,看见他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小臂清晰地浮现出青色的血管,血还在缓缓地从伤口处渗出来。
丁香的手微微抖了抖,脸泛起了粉色,鼻尖亮亮的,有水雾。
她避开伤者的眼睛,蹙着眉,似不忍,动作却干净利落。
石松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她。
丁香不慌不乱,细致入微,有女性的温柔,又透着点滴的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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