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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这张小嘴只会骂人,没想到哄起人来也这么甜。”
他微微垂首,以脸颊摩擦着她的脸颊,呼吸间带出浓郁的酒香。
他没穿外套,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透过来,烫的她身体微微发抖,身体一抖,连嗓音都跟着有些抖:“那是因为你总是做一些找骂的错事……”
“我们先洗澡吧……”
“嗯。”
她眼睫毛轻轻颤动,闭着眼睛由着他占便宜,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额头抵着额头,染着墨色的黑眸直直看进她眼底:“一起洗?”
她羞红了脸,摇头:“不要。”
南慕白也不逼她,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出来,否则我怕会等不及进去捉你。”
“……”
郝小满很紧张,一边洗澡一边幻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更紧张了。
出来的时候,南慕白换上了浴袍,短黑发湿漉漉的,正半躺在床上看着杂志,少了一分白日里的凌厉冷漠,多了一分慵懒随和。
她疑惑:“你去哪儿洗的澡?”
“我爸妈的浴室,我说我们这边的花洒坏了。”
他合上杂志,坐直了身子对她招招手:“过来。”
郝小满犹豫了下,还是乖乖走过去了。
男人一手拉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到了怀里,一个翻身压到了身下。
郝小满睁大眼,双手不安的抓紧他肩头的浴袍,这就要开始了?那什么什么v里面,不都是要各种前戏的么?
男人抬手,长指将她脸颊处的碎发勾到耳后,借着暗淡的光线细细打量着她精致的眉眼,专注而认真。
郝小满在浴室里被热气蒸腾的绯红的脸更红了,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
她吞吞口水,小声问:“你看什么?”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好好看看你。”
他轻笑,眉眼英俊,轮廓深邃。
她盯着他,又羞又窘,一时间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因为心疼她打算就此放她一马的男人,一怒之下,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教会了她一件事情——服软!
一开始郝小满还不服,咬着牙硬撑着骂他,越骂他越折腾,她渐渐受不了了,开始服软,道歉的话说了,求饶的话说了,讨好的话说了,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他才终于勉勉强强放过了她。
郝小满在浑身的酸痛跟疲惫中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男人拧了条湿热的毛巾给她清理,也没力气害羞了,头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彼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盛夏的白日来的总是十分的早,凌晨四点钟,便已经能看到天边隐隐泛出的白光了。
南慕白知道自己做过头了,拿着生气做借口,翻来覆去的把她折腾了个遍,这会儿看到床单上的那片血迹,心里又忍不住心疼。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进来一条短信。
是林晚晴的号码,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慕白,我们谈谈,老地方见。
我们谈谈。
这四个字,这几年来她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每次见面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只是拿这四个字当做见他一面的借口。
长指微动,将那条短信删除,他起身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便径直拥着被子里的睡了。
一觉醒来,浑身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装上似的,痛的她止不住的嘶嘶倒吸气。
腰间搭着一只修长的手臂,男人还在睡着,长而翘的眼睫毛,刀削斧凿般英俊的眉眼,睡着的时候倒是没有了平日里的高深莫测的神秘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干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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