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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行远从不要求苏离刻意制造出怎样一种形象,算是对苏离的一种信任。
因此,戛马谢有时贱兮兮的,有时飞扬跋扈,有时高冷淡漠,非常多变。
鉴于效果都还不错,且对大多数演员影响不大,瞿老师放任自流,专注于舞蹈部分。
原剧的第三幕被全部砍掉,堂吉诃德本就不多的戏份少了大半,反倒和戛马谢一样作为点缀性人物,好在两人的许多互动没有被删去。
苏离饰演的戛马谢跳脱,对堂吉诃德扮演者的应变能力也有了较高的要求,所幸堂吉诃德的扮演者白拓正是五年级的第一名,舞院最厉害的那一拨人,只是二月份有更重要的比赛要参加,无法抽出太多时间来排练,权衡之下选择在《堂吉诃德》中饰演堂吉诃德。
白拓论舞蹈天赋或许不及张凉,胜在学识渊源素养良好,专业课成绩一开始不显山不露水,最后两年突然爆发,一跃成为第一。
至于文化课,据说这位老兄如果花一年时间冲一冲,考个一本不成问题。
搁无隅这文化成绩足以传为佳话……如果没有苏离这个外挂。
总之双料第一的头衔不是唬人的,堂吉诃德可以从容应对各种风格的戛马谢。
白拓为人没有太盛的锋芒,因此格外包容,其他演员就算有出错的地方他也总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人在独舞、群舞部分一遍遍练习的时候在角落窃窃私语,聊得非常畅快,苏离几次兴冲冲地跟着白拓去隔壁练功房看他练习参赛曲目。
“我觉得白学长跳起舞来好帅啊。”
某天上午彩排结束,苏小离星星眼。
喝咖啡的瞿老师咳嗽连连。
*
演出是自愿观看的,除了留给嘉宾的位置,礼堂挤得满满当当,参演学生都没了位置。
“紧张吗?”
白拓穿着带花边的衬衫,裤子松松垮垮,脚蹬做旧的皮靴,站在最外的位置,准备上场。
他戴着乱蓬蓬的假发,下巴也粘了一缕长胡子,颇有些滑稽。
苏离漫不经心地把手套摘了套、套了摘,二郎腿翘得老高,摇摇头:“还没期中考试紧张呢。”
白拓温和一笑,出了准备室往台上走。
开演五分钟后,苏离也动身前往台侧,一会儿他登场是从舞台上设置的一道门,为免穿帮,从第二幕一开始他就要乖乖呆在后头。
大幕开启时,苏离蹲在门后,刚刚下场的堂吉诃德和仆人桑丘就在舞台左侧最后面候场,三个人看不见门前面的景象,只能大眼瞪小眼。
热闹过后,琪蒂的父亲上场,苏离转身站好,抖抖腿算作放松,轻咳一声挺起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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