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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了一件白色的小斗篷,里面还穿着拍杂志时的裙子就跑出来了。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小跑而泛起红晕,满眼鲜活。
“打算怎么道歉呀?”
时羽说话一向直白。
江恪走向车尾,打开了车盖,声音伴着风声递过来:“给你买了束花。”
时羽哦了一句,心想老男人还挺俗。
可等江恪真正把花拿到她面前的时候,时羽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嘴角僵住。
牛皮纸花束裹满了整整一束小熊糖,透明的,黄黄的,就连包装都和小时候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
时羽有一瞬间的眼酸。
江恪扶住她的肩膀,磁性的声音线响起:“外面冷,车上说。”
两人一起上了车,车内暖气十足,时羽直接把斗篷脱了。
她坐在副驾驶上拿着一束小熊糖看了又看。
她开始拆糖纸,把糖丢进嘴里,果然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很甜。
时羽吃了一个又一个,过了一会儿发现没多少:“我得省着点吃。”
“重新生产了,你想要的话一直会有。”
江恪看着她,语气稀疏平常。
时羽怔了一下,江恪一直是这样,外表高冷,不会表达,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可是又不经意地记住别人的话。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不想让自己情绪暴露出来。
就是因为江恪是这样的人,她才喜欢他的啊。
时羽的手下意识地拨着看花束,忽然发现里面有一个项链一样的东西,她牵出来一看,居然是宝格丽的水晶项链,链子镶满了细钻,亮闪闪的,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中间的蓝色水晶,晶莹剔透,切割得堪称完美。
她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这条项链,全世界就两条。
价值一千万的项链,江恪说送就送了。
时羽内心是开心的,表面板着一张脸说:“你不摇以为一条项链就能哄好我。
“
“羽毛,对不起,哥哥没有不信任你,”
江恪出声,同她解释,“我知道这件事有猫腻,是想顺着你查张语绒。”
“勉强接受吧。”
时羽说道。
“你嘴角上沾了有糖霜。”
江恪出声提醒她。
时羽眼尾上挑,眼睛转了一下,随便地摸了摸,故意不知情地问道:“哪里啊?”
江恪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终究没有揭穿,妥协地俯身伸出手去擦她嘴角的糖霜。
他的动作很轻,从左到右轻轻揩去,有些粗粝的大拇指极缓地抚过水润的红唇,惹得时羽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头,心底一阵战栗。
“满意了吗,嗯?
“江恪低沉的声音震在耳边,离她很近,热气悉数扑在脸上,很痒又不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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