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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依然愁容满面,不禁喊了出来,诸王随他举手,又回了龙湖圣山。
还在和大魔王信誓旦旦的龙王,突然听了魔兵报来的诸王音信,夺路而逃。
把龙王的旌旗插上,祭坛烧旺,龙椅缠上水草。
面湖背山,旖旎风光,大风吹动幡幌、吹响号角,虾兵蟹将雄壮。
龙王抹白了脸,涂着粉唇粉睑,梳起盘龙,斜靠着椅背,抚摸海草,把发丝、草丝盖在脸颊,叫诸王献上素鸟。
虾蛄卫一个一个,双手提着鸟,一一摆在龙王面前。
“诸王豪杰,速速便回。”
囚牛瞥见这些怪模怪样的鸟儿,没说正题,扯了些闲话。
“王上送我等去的地方,真怪,走个路都是遭罪……”
螭吻还撸起袖子,向囚牛展示他的伤。
囚牛微微起身瞧了一眼,试探他:“是何人伤了烈王?”
螭吻藏了臂膀,笑呵呵:“就几只鸟,尖爪子伤了我。”
囚牛深吸一口气,倾身细问:“没逢着个人?”
“要是有人,回来不会如此快意,只有一群鸟儿,我等也不知哪是素鸟,除了半死不活的,带回来的都是好的,请王上认认。”
“好……好……好……”
囚牛走下神坛,绕怪鸟走了一圈,猛地抓起鸟儿的脖子,仔细端详,听一声惨叫,断了长颈;又提起蓝的、绿的翅膀,好生查察,又掰裂了柔软的翅膀。
“孤已找到素鸟,诸王回吧,待杀了素鸟,再行封赏。”
龙王向负天鳌禀告:幻境中没了姑娘,其它三境,并未涉足。
负天鳌射出的红光勾住龙王:“你不曾交待诸龙君去各境闯闯,偏局促一隅?”
龙王赶紧跪拜负天鳌,胆战心惊的乞饶:“我找了隐晦的话语,好让三位弟弟乐于效劳,不想三龙昏聩,是我的过失!”
负天鳌一直看着,长久而言:“罢了,四境毕竟是天帝所造,须臾之际也不能为我所有。
况且这弹丸之地,无非是天从界的屏障,孤先一统人间,再来破这屏障也不迟!”
龙王这才舒了口气:“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负天鳌一听“臣”
字,美美地笑了,赶紧拉起龙王,道:“哪有什么臣不臣的?你我都是各家的王,就不能乱了礼数。”
龙王点头怯怯称是。
此刻的洞口,传来了“恭贺我王新得四世秘境!”
“何人谣传此事?”
负天鳌质问。
“臣这一路上来,见龙王在祭台听诸龙君的汇报,想是大事已成。”
魔君笑盈盈。
负天鳌听罢,哭笑不得:“孤只是请龙王遣人去四世走走,别无他意……魔王前来作甚?”
魔君怪异地看着龙王,请示道:“臣向大魔王禀告:臣已令弇、晦、毒三王做了将帅,准备魔怪,即将开拔人世。”
负天鳌走近他身边,拍拍他肩上的尘:“辛苦了!
去吧!”
魔君抛起肥大的衣袖,抱拳下腰,瞧了一眼龙王,大步走出山洞。
龙王也只好告辞而去,负天鳌望着,考量着两王。
而后,龇牙咧嘴的魔兵,面容阴森可怖,如同虎豹豺狼的模样,挥动武器,在丛林中跳跃,跳过布满青苔的巨石,拽着藤蔓晃悠,连翻跟斗打乱了草叶,兴冲冲地奔向人世,但人世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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