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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也是鸟做的骨肉,她飞升上天,喷出怒火,燃烧了不可一世的鸟,和嘶鸣的恶鸟对峙;蒲牢专心灭着火石,他朝花月一笑,花月对他竖起拇指。
背靠背,在炼狱般的境界拯救苍生,昊王只有干着急。
他抱着血循跑,时而落下的鸟,沉重地喘着粗气,他想一脚踢飞魔鸟,然而却像旧时相识。
“蝶翅鸟!”
他喊了出来,将死的鸟朝他一声哀鸣。
“难道红芰遇到了危险?”
他心想。
“我们快去前世,红芰有危险!”
昊王朝天喊,花月不由得分心,她喊了好大声:“我们现在才危险!”
一不留神,恶鸟掠过,一翅扇飞了花月,昊王、蒲牢,都喊着“小心”
,都朝她奔去,蒲牢一个人,从后腰抱住了花月,踢打着石头、鸟儿,和她缓缓落地,在昊王找的栖身之所,尴尬地放下了花月。
“怎么办?”
花月扑在昊王肩头,有些不乐,“我们都自身难保,哪里管她人,再说,红姑娘指不定在前世过得很好!”
“可是,我看这鸟,分明是前世幻境之物……”
昊王轻轻推开些花月,看她的眼睛,小声地解释。
“够了!”
她抢过话头,吼道,“你心心念念地找我,现在我在你身边,你却想着别人!”
“我没有啊!”
昊王着急地辩解,“我只是害她不浅,心有所愧。”
蒲牢清了清嗓,提醒着二人,又敏捷地蹬脚、斩鸟,他说:“你们看这天象,似乎冲着我们而来,我在天上远眺,雄京城中好着呢!
而这些东西,似乎除之不尽,说是沉重的山石,一脚踢去,如烟而逝,真是好强的幻象!”
“难不成,真如血循所说,在劫难逃……”
花月的担忧,让三人一齐盯着血循,她渐渐有了扭动,长叫一声后,火消了、鸟倦了,地上留了荒凉、死寂。
时光回溯,从红芰回到前世幻境时起,狼籍之地,在她的巧手打理下,又迸发出勃勃生机,她也从劉瑶的绝情中走出,好生经营着这一片天地。
然而,不久之后,在独山千层洞里,莲花落瓣。
“糟了!”
她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红莲枯萎、消失。
紧接着,莲池谢幕,那一张水帘,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便散成水花。
岩石轰隆、泉水叮咚,一山之中,全是哗哗水流,石粉落入,掩埋了一山的生机,蝶翅鸟向她恐吓,红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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