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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世间,一场雨瓢泼而来,池院的男男女女,拉开房门,接着雨的润泽,血循在其中穿了又穿。
白云融化在水中,随雨滴落在女孩的手心,他看了看姑娘,被后续的雨珠挤到地上,滑入污秽的池中,染脏了洁白的身。
雨突然只在空际打得哗哗啦啦,小池子拱起背来,巨大的水泡在其间生长,扛起落下的雨滴,飞速旋转。
一滴滴水聚成了一枚枚细长的针,刺破房间、石柱,房屋塌一边,水雾滚滚不休,扑向云里雾里的几个人。
血循不慎落水,正巧撞倒了这个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人,雨和雾倒向一边,砸破了屋顶。
他愤怒地起来,甩动雨鞭,鞭打众人。
几个仙灵,分不清敌人,只是极力挡着袭来的雨针、雾石,叫苦不迭。
“是何方妖孽?”
仙灵不动,摆起架势。
没有声音,昊王向蒲牢抛了眼色,他去扶起血循,试了试拳脚,竟扑了空,转头看着昊王,他在雨水流淌下,和一道清水勾勒的轮廓过招,花月在帮忙,他悄悄冲上去,横扫一脚,水影跌散,又在不远的地方成形。
每一处急促的水,凑成个小人,和仙灵动起手脚,踢昊王一脚,推张翕一掌,灵活地在人群中往来,扯下蒲牢的衣服,挠起张翕的痒痒,踩花月的脚……
“都是些什么怪物?”
张翕笑着说。
风雪抖露出冰雪,封了一群妖,结果花月撒出一把铁粉,再挥一把火,水做的小人急速蒸发,也化了冰,风雪有些沮丧,看红芰被张翕护着,更加来气。
隐匿的白眉人,赶紧提举长袖来遮,但抵不了烧红的铁挨着烫,他跌倒,慌乱中忘了改易面貌,直接露出原形。
“在那儿!”
血循蹦跳着吼一声,昊王、蒲牢、张翕一拥而上,白色的男子拼命往外爬,被慢慢褪了衣裳,还未站稳,又遭了血循泼来的一盆热水,痛得大跳。
“你是何人?”
蒲牢一剑指他,却觉得几分面熟,这个人镇定自若地回他:“在下观风,天上的云仙……”
他指着苍天,几人抬头望,听他继续声声悲鸣地讲:“大皇子夺了天宫,掳我云仙一族,我得以幸免,一直在天上飘,也在人间游荡,到处寻着仙。”
“哦……你是我找循姑娘时,激我的那个人!”
蒲牢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引起他人的警惕,观风赶紧求饶:“你搞错了,那个是我族人观风,为大皇子当了走狗。”
“你不就是观风吗?”
花月笑他,观风急忙解释:“我们云仙一族,都叫观风,长像也一样,因为都是白云幻化,也就没有什么变化。”
“白云的变化,不是挺多的吗?”
红芰插了一嘴,观风笑了,说:“我这次来,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却苦于没有帮手。”
“什么消息?”
蒲牢问他。
观风侧身看他,沮丧了,猛地低下头,流一些泪,大声啼哭,断断续续对他说:“这个消息……与……与你……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
蒲牢看着他,大惑不解。
他更加哭得厉害了,对他说:“我从天而降,想到人间转一转,不料在巍峩岌嶪山中遇到了伤势沉重的男子,他叫狻猊……”
蒲牢往后退了步,花月撑起了他,昊王也搭来把手,让花月去旁休息,可是观风却卖起关子:“他被负天鳌打伤……”
蒲牢有些懊丧,他的眼角渗出了血泪,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叫着“负天鳌”
。
“他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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