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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更加用力地敲打他胸口,脚也开始乱踢。
祁燃抵住她的双膝,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扣在墙上,凉唇辗转来到她的脖颈和耳垂,沉醉呢喃着她的名字。
“岁岁,岁岁……”
“可是怎么办,我还喜欢你。”
徐知岁浑身如电流穿过,整个人僵在那里。
缓过神来之后,她趁着他双手力道渐弱挣脱了他的钳制,一把推开他,扬起手,一个结结实实地耳光扇在他的脸颊。
“你清醒一点!”
她还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她带来的混乱中,思绪支离破碎,只能一味地重复这句话。
祁燃被推得撞在了墙上。
楼道里反应迟钝的感应灯终于在这时候亮了起来,徐知岁看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就要扎进眼睛里,偏向一边的脸颊上逐渐浮现泛红的巴掌印。
她觉得自己手心麻麻的,和他的脸颊一样疼。
“祁燃,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知岁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岁岁,回我身边来吧,再给我一次机会。”
祁燃慢慢站直了身体,望向她的眼睛里有潮湿的泪意。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阻碍你的前途,我就要像个垃圾一样被踢开,现在你想起我了,我就要乖乖回到你身边?祁燃,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徐知岁愤怒地看着他。
“不是那样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徐知岁沉默了。
酸涩的感觉直直涌了上来,她忽然觉得委屈,很委屈很委屈。
可这委屈并不来源于被他唐突的愤怒,而是替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等到十年后他才肯说出这句话?当时的他做什么去了?
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她哽咽着开口“到底是心里有我,还是自认为可以拯救我?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知道我过得不好,回过头来可怜我你知道吗!”
祁燃站直了身体,困惑地看着她,“我对你感情从来不是可怜,你为什么不肯相信?你也爱过我不是吗?”
“是,我是爱过你。
可你也说了,那是从前,我们之间隔着的是十年跨不去的时光,任何事情都无法弥补,爱不爱还有意义吗?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这样不好吗?”
“我不相信,除非你亲口说你不爱我了。”
祁燃缓慢靠近她,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徐知岁撇开脸去,那几个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祁燃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些年在外人眼里,他从来都是一个清高矜傲的性子,即便与人相处时翩翩有礼,也都是居高临下的,此刻却像个一心恳求原谅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了尘埃里。
徐知岁静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将他的手指从自己掌心一根一根掰开。
“那就从我的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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