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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是个杂号将军,却从来没有领兵单独作战的机会,斩将夺旗虽然不少,但每次所部都损失惨重,这次也是如此。
曹操在封赏的问题上很有水平,知道邓展领兵能力有限,只是个斗将,位赏能,爵赏功,所以进他为都亭侯,却不升他地官。
邓展也知道自己的局限所在,不过天资所限,他也不在乎,位至将军,爵至封侯,他已经很满意了。
如今能坐在曹公最得意的公子面前谈笑,对他来说,确实是到了人生最开心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就知足吧,名也好,爵也好,总不如命重要。”
曹冲同情地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大小是个将军,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不比那些普通士卒,娶亲生子成家立业吧,要不然挣再大的军功也是白费。”
“嘻嘻,公子,我何尝不想。”
邓展有些醉了,说起来话来也不象平时那么拘束,他摆了摆手道:“不过公子也知道这世道,中平以来,人口损耗,大汉国如今的人口不足千万,妇人亦少,哪怕是长得再丑的,都能嫁得出去,而男人打光棍的却比比皆是。
我邓展虽然是个将军,不过却是个不识几个大字的粗人,那些俸禄还要养活手下的一帮人,一贫如洗,身无分文,有点身份地人家自然是看不上的,就是普通人家,也是情愿把女子送到大户人家作妾作奴,也不嫁给我这样的。
所以嘛,还是算了,我家兄长早亡,如今还有个侄儿,与我那寡嫂一起流落四方,说不定就在襄阳的难民之中。
前些天在襄阳已经打听到一点线索,等打完了这仗,我再去找找他们母子,到时候过继过来,也算是有了后。”
曹冲看着手舞足蹈的邓展有些好笑,听这意思难道是想学胡人,兄终弟及,娶了你那寡嫂不成?不过想想也不可能,邓展虽然识字不多,却总是念着他们邓家当年的威风,这种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要不我替你找一个吧,我在邺城的那个丫头环儿,年龄也不小了,人还算本份,也是个苦命人出身,对你印象也不错,如果你没什么意见,就送了你做个妾吧,什么时候看到合适地,再娶个正妻。”
“环儿?”
邓展略想了想。
记起来这个人了,呵呵笑道:“那可是公子地人,我如何敢要?”
“你别扯了,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人。”
曹冲笑着挥了挥手,“既然你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过些时候我让人把她送到南阳新野,就在你的老家把这事办了。”
“公子……”
邓展见曹冲说得郑重,不象是开玩笑。
又听得曹冲说要把环儿送到新野,知道曹冲是要在他地族人面前替他长脸,心中大喜,连忙翻身拜倒在地。
“好了,好了,起来吧。
你好歹是我的武艺师傅,让人看见了,以为我不知师道呢。”
曹冲连忙将他扶了起来:“你先去休养一阵子。
不要急着上阵,反正你的部队损失也大,一时也难以补充齐整。
过些日子,我有件事要请你去做。”
“公子尽管吩咐。”
邓展擦了擦眼角地泪珠,朗声应道:“邓展一定在所不辞。”
曹操虽然打赢了第一仗。
但也发现了荆州水军暴露出来的问题,一万人对上对方八千多前军,居然被打得那么惨,这相差也太大了。
大军到达的当天。
他就把蔡瑁张允找了来,和几个谋士一研究,几个人七嘴八舌,考虑到荆州水军固然战力低下,但相比较战力虽强、水性太差的北方士卒来讲还算是好的。
这渡江作战,主要还是要靠北军,所以重点还是要放在北方过来的士卒对水战的熟悉上。
不出曹冲的意料,几个谋士很快就统一了意见。
把战船连在一起,在上面铺上木板,这样平稳性就会大大提高,不仅走路没问题,骑马都可以。
曹冲也没有反对,他也觉得这个办法是目前来看比较实在地一个办法,至于火攻的问题,还没等他提出来。
几个高人就想出了办法。
在水寨外面布了好几道防线,防止外面的船能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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